对她来说有些太突然了,慢慢的她能感受到他心底里散发出的抑郁难过,她猜测道:“你还在难过吗?因为那场戏。”
“嗯,我出不来。”
宁熹心疼地抱紧他的腰腹,另一只手往上拍了拍他的背部,“没事的,都是假的,那都是戏。”
“嗯。”江絮低低地回应她,有她的安慰已经好了不少了。
江絮都知道那都是假的,他不是第一次拍戏,也不是第一次拍这种很深的感情戏,却是他第一次因为一场戏这么的难受。
他突然害怕,他害怕他们像剧里的陈褚川和鹿晚那样,相爱之人不能相守终生,到离开的时候才迟迟听见一句“我爱你”,才刚刚确定心意还没享受幸福之时就要生死相离。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会怎么样。
估计会和陈褚川那样遗憾一辈子,亦或许,会疯一辈子。
宁熹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耐心得告诉他那都是假的,她在这好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宁熹感觉他好点了,柔声的问:“你好点了吗?”
江絮松开了她,站直了身体,笑了笑:“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