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江絮打断了。
“他以后是要当军人的,不受点训练的苦怎么行。”
宁熹转头睨着他,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心疼自己儿子。
江言启无奈笑了笑,对江絮喊了声爸,接着赶紧去安慰宁熹,“没事妈,学校的这点训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江言年在玄关站了许久,回到家突然感觉轻松了不少,困意也上来了,弯下腰脱了鞋子就想立马跑到楼上补个午觉。
江絮察觉她的动作,关心的问:“年年很累吗?”
江言年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眯着泛生理盐水的眼睛,点头:“嗯,有点困。”
江言启看她揶揄道:“才出去吃了顿饭,你就累成这样了?你这体能也太差了点。”
“不是我体能差,是二哥你太高估我了。”江言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接着还是解释了下,“因为我亲爱的二哥要回家了,这不昨晚我高兴的睡不着嘛。”
“……”
江言年撇了撇嘴,表示信不信由你。
其实她又困又累确实不是因为刚刚说的原因,而是她今天一整个早上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在机场接到江言启之后,她心就一直提着没放下来过,生怕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露馅了。
可气的是,简时屿轻松的跟不是当事人一样,她甚至还觉得他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让江言启知道两人的恋情似的。
很快,江言年就印证了这个想法。
江言年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简时屿打电话,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电话那头便打通了。
“喂,你回到家了吗?”
简时屿嗯了声,又笑道:“你怎么了,感觉你整个人都抽空了一样。”
江言年叹了口气,拖着嗓子说:“累啊。”
简时屿自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累,无奈道:“你呀,真不知道你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
江言年抱着个毛绒公仔翻身,身体趴在床上,小脸埋进软被里,小声嘟囔着:“我是想给我哥一个缓冲的时间,总不能飞机刚落地南洲,还没来得及开心一下就接到这样一个噩耗。”
“噩耗?”简时屿被她的用词气笑,加重的语气说:“迟早要知道的。”
江言年轻哼了声,想起他今天在机场故意牵她手的事情,提起声音质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恨不得见到我哥第一面的时候就想告诉他了。”
“嗯。”简时屿回答又坦荡又爽快,随即略带委屈道:“你知道的,我今天过得是有多憋屈,明明自己的女朋友就在身边却碰都不能碰,连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