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啊?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江时遇总是霸占着他的哥哥。只要看到万桑桑跟在江时寻身后跑,或者关心、提到他哥,江时遇就会跟吃了炮仗一样。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在江时遇眼里到底是什么洪水猛兽,生怕她会祸害了江时寻一样。
江时遇对上万桑桑怔愣受伤的眼神,突然就被消了声,还没发完的脾气如同哑了火的枪,一颗闷弹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又挫败地闭上了嘴,最后把目光重新投向电视一言不发。
万桑桑看着他,抿了抿唇,也不说话了。
屋子里落入一片死寂般的安静,空气都变得沉沉闷闷的,压得人心脏疼。
小狗圈圈不知道自己的两个主人这是怎么了,从江时遇怀里挣脱出来,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它一会儿嗅嗅江时遇的衣角,一会儿又舔舔万桑桑的手,是在这客厅里,唯一快乐的存在。
万桑桑把圈圈招到自己这里,从沙发上堆着的那好几包零食里随便拿出一包鸡胸肉片,撕开了包装。
来,圈圈吃。
圈圈高兴坏了,低着头认真地啃起来。
小狗消停下来,屋里又重归安静。两分钟后,万桑桑动了动。
她面无表情地指着沙发上的那些小狗零食,声音冷淡,问:这些东西一会儿放哪儿?
江时遇抱着双臂,先是看了万桑桑一眼,脸色同样臭臭的:爱放哪放哪。
万桑桑:
她心里暗骂:给了台阶还不下,神经病,我闲得才来问你。
气得直接站了起来,万桑桑拿出手机要给江母许雅敏打电话。
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江时遇啧一声,抬手拦住了她。
他一把抱起那些所有的东西,左臂下夹两包,右臂下夹两包,剩下的全堆怀里,臭着脸走向玄关柜。
拉开最下面的一排抽屉,里面赫然是几包狗粮和宠物尿垫。
万桑桑淡淡地看着,轻轻哼了一声,放下手机走过去和江时遇一起收拾起来。
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不知道某些人天天都在别扭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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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遇从小就别扭,明气暗气天天生,偏还嘴硬得很,每次都不说原因,就自己兀自生气。
那天自万桑桑从他家离开后,江时遇就又开始暗戳戳生她的气。之前在学校,两人还会说说话,这几天江时遇却已经把万桑桑当成了陌生人。
万桑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记仇,几次试图和他搭话都没得到回应,后面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