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过脑子,她脱口而出:这不是我给时寻哥的金嗓子吗,怎么在你这里?
江时遇一愣,因为被猝不及防地现场抓包,眸子快速闪过一丝气急败坏的恼意。
怎么就顺手拿出来这个了。
他暗暗咬了下牙。
当然是我哥给我的。江时遇反应很快,立刻想好了说辞,只见他冷冷笑了一声,抬眸直看向万桑桑,不然你以为是我偷来的吗?
万桑桑立刻睁大眼睛:我可没这个意思,你少污蔑人。
江时遇冷呵一声。
他可还记着万桑桑给圈圈买东西,给他哥买东西,就是没给自己买东西的事情,这会儿又想起来,脸色臭臭的。
亏得我天天替你遛圈圈,每天早起晚睡给你的狗准备吃的喝的,还带它去洗澡,结果到最后,连个治嗓子的药我都得从我哥那拿。
你能注意到我哥嗓子不舒服,但听不到我嗓子那几天也有点哑,还真是越出力的越不值钱,越在你眼前的你越看不见。
江时遇喋喋翻起旧帐,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样子。
万桑桑被他这一套一套的搞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越听越有些无语:不就两块糖吗,我明天也给你买行了吧。再说了,你嗓子哪里哑了,这不是挺亮的?
万桑桑掏掏耳朵,暗自吐槽,嘴皮子这么溜,声音那么亮,根本听不出一点不对劲。
江时遇被戳穿一点也不心虚,那是因为我已经吃过药了。等你主动听出来,我的嗓子早就废了。
万桑桑:
她无语撇嘴,懒得再搭理这胡搅蛮缠的人。
这就是万桑桑讨厌江时遇的原因之一。
江时遇总是这样。在外人面前又冷又傲,很是能装。可一到了万桑桑这里,既爱胡搅蛮缠又爱无理取闹,得寸进尺这四个字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想到这,趁着江时遇去厕所,他们得以暂时休战的功夫,万桑桑利索地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绝不肯在江时遇面前多待一会儿了。
她怕她一会儿忍不住和这人吵起来。
万桑桑背着自己的书包走出屋子,厨房门正紧闭着,江母许雅敏在里面正忙碌。
小狗圈圈正自己在客厅里叼着玩具玩,看见万桑桑出来兴奋地汪了一声,绕着她一直转圈。
万桑桑笑了笑,蹲下身捉着小狗的两只前爪和它玩。圈圈状态很好,身型比刚来江家时至少大了一圈,身上的皮毛也油光水滑的,明显日子过得极为舒坦。也是这会儿,她突然想起来刚才江时遇说过的话:
亏我还天天替你遛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