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慢。好不容易快要到体育馆的时候,又碰见了时寻哥。他要去送文件,但车子也坏了,我就半路改了目的地,送了时寻哥之后才来找的你。
说到最后,她还有些庆幸:好在虽然迟到了一会儿,但还是赶上了。
她兀自说得投入,浑然没注意到身旁的江时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慢慢压平的唇线。
所以你本来可以准时来的,是吗?
江时遇突地发问。
差不多吧。
万桑桑没察觉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却不想在听见她的这句话后,江时遇的脸色更加难看,连其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了?
万桑桑终于后知后觉到空气中的异常,顿了一下,犹疑地问。
江时遇抬眸定定看着万桑桑,身侧的拳头已经不自觉紧紧攥住,所以,你是因为我哥,才差点缺席了我的比赛的,是吗?
万桑桑一凛,本能察觉到危险。
也不算吧。她干咳一声,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本来我也就差点要迟到了。
差点要迟到,但还是没迟到,不是吗?江时遇听出万桑桑话里的掩饰意思,心里无名火燃得更盛,语气也咄咄逼人起来,万桑桑,所以最后的事实还是,你是因为我哥才来晚的,是吧!
你也一样,在我和他之间,优先选择了他。
江时遇用力咬牙,咽下了这句没说出的话。
万桑桑一愣,随即眉眼微微冷了下来。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刚才努力和江时遇软声解释的那些已经是她容忍的极限了。
她启唇,语气不太好地开口:是又怎么样?那是你亲哥,我帮他不就是在帮你吗?你突然这副态度是要干嘛?
我这副态度?江时遇刚才的好心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万桑桑的话,唇间讽笑,反问:我什么态度?
是你自己答应要来看我的比赛的,现在你为了别人的事差点错过了我的事,我还不能问问了?
什么别人的事,那是你哥啊!万桑桑感觉江时遇莫名其妙极了,语气急躁起来,难道你要我就为了你的比赛,眼睁睁看着你哥一个人淋雨吗?
什么叫就为了我的比赛?我的比赛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重要是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万桑桑急道,我只是觉得我帮不了你什么,就算晚到一会儿也不会对你的比赛有影响。但时寻哥的工作很紧急
那他不能自己打车吗?!
江时遇终于忍不下去,站起来爆发出声。
他是没手没脚吗?一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