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直哉大人,我有可能知道您画的是谁了!”优子灵光一闪,激动的把手指虚放在画中人的唇角上方,“这里有一道疤!我想起来了,家里确实也有这么一个人!”
“有可能是禅院甚尔那家伙!”
我:“优子,你为什么说‘有可能’?”
优子挠挠头,尴尬的扯着嘴角:“他就是个不良少年,长相并没有您的画像那般帅气!”
毫无咒力的颓废家伙,灰扑扑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直哉大人的画中人!
……除非大小姐的眼睛坏掉了!
“哦,这样。我知道他——听老四老五说过,他是个零咒力者。”
我暂持保留意见——毕竟听优子这么一说,我也无法确定我遇见的……嗯,最强男子是否是禅院甚尔。
我瞥了幸子一眼。
“禅院甚尔……他是甚一大人的弟弟。”幸子想了想,斟酌着说道,“因为天生毫无咒力,他在禅院家过得……不太好。”
我:“哦,想起来了。”
甚一带我捋家谱时,简短的提过一回‘禅院甚尔’这个名字,他确实是甚一的弟弟,但我从没听甚一提过这个人。
他提过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最近结了婚,也提过他的妻子。他在炳组织内工作,与同僚相处良好,甚至对躯俱留队的家伙们也留有部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