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场面我就头皮发麻——
在胸前默默的给甚尔画了个十字,祈祷天照大神佛祖上帝梅林和家里的老祖宗,随便的哪个谁保佑保佑他吧!
……吵架就行,可别离婚。
但一个人就这么呆着也很尴尬。
我先给四姐打了个电话。
四姐一开口:“……现在到甚尔家了吧,都吃了什么?”
吃了一嘴西北风。
我回答:“我杀了两个人。”
四姐:……
四姐:???
“杀了谁?诅咒师?”
咒术师杀普通人犯法,一般抓到先行就死刑,但要杀了诅咒师就叫惩恶扬善,如果在通缉令上,还能领笔小钱。
“嗯……确实是两个诅咒师,在甚尔家的客厅躺着呢,现在灵魂应该已经到地府了吧。尸体怎么处置很棘手,毕竟在东京市区内,附近就是一个商业圈……”
四姐没说话,只听到她粗重的呼吸。
花了一段时间接受现实后,我听到四姐带有三分迷茫的声音:“这什么情况,还好是诅咒师……你等着,我来处理。”
“好哦,我等着你!”
“你饭没吃吧,”四姐还纠结于我到底吃没吃晚饭,“这事搞的,我估计也没人有心思跟你做饭了,一会儿等我来你就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