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说起来,皇上也许久未曾陪着本宫用膳了。”
“今日咱们母子便一同用膳吧。”
“今日本宫在午后,特意指点着做了一些糕点,熬了一盅补膳,皇上尝一尝味道,吃个新鲜。”
福临闻言,笑了笑,说道:“皇额娘今日兴致这般好,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不成?”
木布木泰并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苏麻喇笑着说道:“当初皇太后便是在今日嫁给了先皇。”
福临明显一愣,转头看向木布木泰,瞧着妇人那沉静的面容,感叹道:“皇额娘,是儿臣的罪过,儿臣竟是不知今日时间竟是有这样的意义。”
话毕,福临上前便扶着木布木泰的手臂,令她坐在案桌前的凳子上。
“无事儿,本就小事儿,本宫也未曾在意过,只是今日忽然想到了便让皇上来陪着本宫用膳。”
福临坐在对面,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皇后嫁过来时也十一岁,和您也就相差一岁,今日儿臣陪着皇额娘自然是好的,可若是能谈心,能让皇额娘开怀的怕是只有皇后了。”
“不如此刻让皇后过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话毕,福临看了眼木布木泰,就准备让门口候着的安保去请皇后来。
但尚未开口,便被苏麻喇阻止了。
“皇上,今日这般晚了,皇后娘娘怕是用了膳,今日是您和皇太后母子相聚,若是临时唤了皇后来,倒是显得有些不便。”
苏麻喇这般说,福临看了一眼苏麻喇,微微挑眉,苏麻喇的意思便定然会是皇太后的意思。
他虽然有些奇怪,却也自然不会强行唤珈洛来。
于是母子两人便开始用膳,膳食用毕。
木布木泰又让人给皇上盛一碗补膳来,说是特意熬制用来给他缓解疲惫的。
福临用完之后,又和皇太后说了会儿话,却不知是不是补膳的缘故,他便觉越发困顿,木布木泰便让福临在侧殿里休息会儿。
福临本想离开,却在站起身时,便昏昏沉沉的,只得答应皇太后先在侧殿休息。
进了侧殿,苏麻喇瞧着安保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便放心的出了门儿。
过了一会儿,苏麻喇前来,说是皇太后有话要问安保。
安保看了眼沉沉睡去的皇上,苏麻喇又开口说:“你自去便是,我在这里守着皇上。”
苏麻喇的身份并非一般的奴婢,她几乎算得上的这慈宁宫的半个主子了。
可安保却仍旧有些不放心,他对着苏麻喇殷勤的笑了笑,说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