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却也更多了几分沉稳的魅力。那双狭长上调的丹凤眼如浓墨挥就,此刻眼尾残留着一点点的绯红,更添几许暧昧。
伽洛心中轻轻一点动,原本浓重的睡意,此刻如潮水褪去。她有些泛红发热的指尖轻轻的抚摸上了男人的眼尾,挺直的鼻梁。接着手指刚落到他的唇时,便被男人轻巧的含住,带着温热的湿、润。她的心里也变得湿漉漉的。
“亲亲我。”
伽洛低声说道。
福临放开她的手指,稳住她递上来的双唇。帷帐缓缓落下,红蜡烛慢慢的烧干滴落,一室春色,恩爱不疑,十年如一日。
………
“太上皇来的时候你们几个要注意些,即便他是你们妹婿,却也是大清的皇帝。”吴克善如今头发花白,面容上也带着年岁深深的痕迹,但眼眸依旧清亮,满脸笑意。
本巴齐几兄弟如今早已有了自己的部,平日里极少在一起。都是听到了妹妹还有太上皇要来科尔沁,当天下午便聚集到了阿布的蒙古包中。除了巴萨。他和安格拉玛的关系最为要好,当日安格拉玛被运回科尔沁时,他便是拿出刀刃划开了手臂,说要和那尊贵的大清皇后断绝兄妹关系。如今不来,倒也是理所当然。
吴克善并未强求儿女必须和睦,儿子不来,倒也没说什么。大妃惊闻此事,只是冷笑一声,转而便带着自己的部下去了安格拉玛安葬的地方去,说是要为女儿扫墓诵经。
而此刻的伽洛带着福临纵马前往,一路行至官道,直到到了科尔沁草原的边缘时,伽洛那原本激动的心情变得越发的平和。
此刻,在一处驿站内,伽洛手里捏着马鞭,斜斜的靠在阑干上,目光悠远的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福临如今人到中年,身姿挺拔高大,穿着一身靛蓝色暗秀竹节便袍,头戴六合一统帽。剑眉浓烈,丹凤眼微挑,神情之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他的目光从上楼,便一直瞧着阑干上那俏丽婀娜的背影。顺着女子抬头的方向,看向了远处的草原。他们来的时节选的极好,此刻正值七月,青草幽幽,牛羊满地。
“在想什么?”
伽洛转过头,瞧了一眼男人,神色变得柔软了些。“我在想家里的哥哥,姐姐们是否还欢迎我。”
福临了然,他走上前,自然却又带着几分强势的揽住了女子的腰,不轻不重的揉了揉。“你阿布是王爷,他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儿,儿子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你姐姐高娃,如今和博果尔夫妻和睦,她如今待你,和以前可曾有区别?”
伽洛一愣,轻轻叹了口气。每一次科尔沁上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