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驿站外传来侍卫的怒喝:“来者何人?!”
伽洛下意识转头,男人的吻当即落到她的嘴角。
“你不专心。”
男人不高兴的嘟囔一句。
伽洛却神色一变。连忙放开男人,径直跑下了楼。果然,刚到了楼下,便听见一个满头是血的几个男人骑马停在了侍卫拦着的外围,接着一个被马驮着的男人顺着几个男人的力道滑了下来。
“哥哥!”
伽洛命侍卫让开,扑倒了生死不知,浑身是血的男人面前。男人身材高大,此刻腰腹处一处巨大整齐的伤口,腰上还被衣服给紧紧的裹着。此刻那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福临带着随行的太医过来,太医一瞧便神色一变,连忙让人准备干净的房间,便合上了门。伽洛不敢干扰太医,守在了门口,她的心砰砰的乱跳着,身体也是发软。因为刚才她不光看到了几乎被横切了整个腰腹的刀口,还看到了一大截被衣服裹着的肠子。在这个时代,就是一点细菌感染都能要了四哥的命。
她愣着守在门口,一旁的福临问着一个伤口不大的部下如何受伤的。倒也是如伽洛所料,是为了和其他部族的人抢夺水草。两个部族的首领便单挑。生死不论,也不能复仇。
直到傍晚时,伽洛吃不下饭。福临一边亲手喂她,一边哄着她。伽洛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就是吃不下饭。
“新萨日!”
忽然,远处传来男人的吆喝声。声音明亮而辽阔。伽洛一愣,有些怀疑似的看向男人。男人微微勾唇,又将勺子里的牛肉喂进了她的嘴里。这一次伽洛随口咽下去,心里顿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的捏着,期待,却又带着慌张。她连忙起身,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哥!”“阿布!!!”
远处一行人纵马而来,赫然便是吴克善和本巴齐。
“新萨日。”本巴齐马尚未停稳,便飞身而下,
一把抱着自己的妹妹。就像是小时候一般,将她抱着转了几个圈儿。兄妹两人感情最是要好,一时间都高兴的不知怎么好了。
吴克善走到一便给跟着出来的福临行礼。福临往前走了两步,扶着他的手臂,令他不必行礼。“岳丈大人不必如此,如今真已经不是皇上了。”
伽洛牵哥哥的手,跟着走过来。本巴齐松开妹妹的手,也要给福临行礼。福临自是下一次的扶起。“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
一行人又往驿站内走。吴克善看着紧闭的房门,过了会儿稍微打开些,却是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本巴齐没能忍住脾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