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杭玉淑这话倒不是自吹自擂,她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肤色白皙如玉又透着杏花粉的红润,一双眼尾微微上翘的杏眼,灵动至极。不需点上胭脂,唇瓣就是自带樱花色泽。
就连身姿都有股特别,挺拔舒展,并没有那种刻意训练出带着小心规训的姿态。不过倒也没有像那些将门虎女,有着能舞枪弄剑般的凌厉刚硬。而是自蕴藏着一种活力健康又自信的气质。
要不是早早就跟窦府定了亲,杭府的门槛真的要被媒人踏破。毕竟她长得美,身家好,在皇家宴席上也出落的举止大方。
杭玉淑回到屋内,无奈叹了口气 。自个儿把大门和窗户上了锁,将梳妆台上那象征定情信物的白玉镯子戴回手腕上。
出门之前她特地把手上的镯子摘下来,就是怕自己老父亲看到窦府的东西气不过摔了。
窦玄与她,本来就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一对青梅竹马,一个是翰林大学士之女,一个是将军府之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只可惜他们两人似乎有缘无分,她及笄那年本该就能嫁到隔壁窦府,可惜窦夫人病逝,窦玄不得不守孝三年。三年过了,今年两家商议嫁娶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