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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玉淑低着头捏着帕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小声道:“我只想把这个孩子生出来,名声什么的也不在乎,可是爹现在好不容易熬到首辅之位,到时候被人诟病,肯定有言官参他治家不严之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只能找哥哥想办法。”
杭元修脱口而出道:“要不你跟我住着,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就说你嫂子生的?”
杭玉淑怔了一会儿,“哥你也是真急疯了,嫂子肯定不同意,再说嫂子从来保守不住秘密。”
杭玉淑的嫂子可是有名的“母老虎”“泼辣户”,自己哥哥也是京城有名的妻管严。连着杭玉淑也特别害怕自己这个嫂子。
这件事除了杭玉淑的贴身丫鬟也就是父母和哥哥知道了,于管家照例来房里送各种拜贴,老爷夫人都闭门不出,他不知所以,又听闻少爷也在家,就把拜贴和各种账本递给了少爷。
杭元修看到最上头白家来的书信,蹭得一下站起来对她道:“妹妹,哥哥有办法了。你先别急。这几天一定愁坏了吧,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玫瑰饼,你先吃点东西。”
杭玉淑摇了摇头道:“可是我没有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点,不吃不行。”
他看了妹妹吃了几口饼,稍微松了一口气,才带着书信一路小跑去见爹娘。
屋内铃兰一边帮她上妆一边道:“不知道少爷有什么法子?”
“不懂,对了林妈呢?”
“睡去了吧,您是不知道,林妈这几天天天半夜蹲墙角就怕小姐您想不开寻了断。”
杭玉淑看着镜里憔悴的样子,特别是眼底下的一片乌青,然后狠狠摇头道:“我不会的!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自寻死路,人总是要往前看,阿玄哥哥不在了,但是他的孩子还在。我不会寻死,我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铃兰点头道:“嗯嗯,咱们千万不要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好了小姐,淤青都遮好了!”
“阿玄哥哥要是在,也不想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她给自己打气道。
友人们对窦玄和杭玉淑这对佳偶的评价是“两只追着太阳的向日花,转着转着便拥抱在了一起。永远阳光,永远给人带来春日暖意般的舒心,也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有点幼稚。”
另一边的屋内,杭老爷他们三个人看着摊在桌上的白家来信,信里恭贺了杭老爷高升,又表明自己会带着幼子进京拜访。
杭元修道:“没办法了,只有这个法子。再说白家跟我们也算知根知底。”
杭老夫人哽咽道:“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