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走动,所以她对白大哥很熟。
“不,是他家的幼子白青墨,前几年他也跟着进京来过。不过你应该没印象。”
杭玉淑想了想道:“我有印象,长得很漂亮,就是不爱说话。可是他是弟弟唉!比我还小两三岁吧。小时候叫他跟我们一起踢毽子,他都不愿意。而且小时候他似乎身体不好,一直呆在走廊里面咳嗽。
到时候你们要逼他娶一个“没贞洁”的女子,我怕他一时气病过去。”
“什么没贞洁,你不要妄自菲薄,若是有人细究起来你就说是窦玄强迫了你。”
杭玉淑想解释是自己勾引窦玄还差不多,但是见父兄这几天都忙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也不敢多嘴反驳了。
特别是哥哥他现在任职大理寺少卿,也就在家里温柔,在外就跟铁面阎王一样,不苟言笑。刚刚他那些话一出口,她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威严肃气。
晚间宴厅里,杭玉淑隔着水晶帘幕跟母亲在内厅用着晚膳,他们男人在外头用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她总觉得白家那小郎君似乎隔着帘幕一直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