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怎么就生不逢时呢?”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嘀咕道。然后进了屋门,把白青墨留在门外。
白青墨说起来也很可怜,他是庶出,亲生母亲是白家里买来的奴婢,他出生之后,他亲生母亲还是家里的奴婢,他长大,母亲还只是奴婢,连个妾甚至通房都没捞着。
甚至她还是白夫人的洗脚婢,白夫人一生气,就对这个爬床丫鬟非打即骂。终于有一天他的母亲把他的亲生母亲打死了。而身为儿子的他什么都干不了。他总不能为了一个母亲去杀了另一个母亲。
父兄对他也极其冷淡。让他读了两年书,认识字后,便把他当做家奴使唤,表面上是白府的三少爷,进了白府的门,就是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的家奴而已。
让这个儿子娶了京城贵女,白老爷多少有点不甘心。
白青墨回到屋内,正好就有人送东西过来了。他小心地打开墨绿色香囊,检查了好几遍,确定阿姐没在香囊里放除了龙延香之外的东西。
他把香囊紧紧攥着贴放在胸口,想着她的容颜,他睡不着,甚至一夜未睡,当他听到阿姐能嫁给自己时,他高兴得快疯魔了。但是别人看不出他心里的癫狂,只有他自己清楚。深夜,各种龌蹉的遐想他脑海里不停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