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如果不是刻意去做一个新镯子,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么合适的。
杭玉淑的个子高挑,四肢也很纤长的,再加上天生就挑食,所以有些偏瘦,而且她的手腕跟个小孩子一样细,似乎就没有长粗起来过,很奇怪,也不怪窦家祖传的镯子戴不了。从小到大杭玉淑手腕上戴的都是金银这等软物。
见褪不下来镯子,她讪讪一笑,“可好,倒也合适,不然我这个身份戴一个不合适的东西在身上,有失体面。我倒无所谓体面不体面,是需要在你父母面前保持体面。”
晚间歇息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脚踏板上,杭玉淑白天睡久了,睡不着,晚上扯闲话道:“你二哥我从来没见过,他去哪里了呢。”
“川蜀经商。”
“白大哥的嫂子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到了这,我也不曾见白大哥。”
“不知道,发病之后半年就走了,大哥便一直闭门不出。”
“我过几天想去静慈寺,找大师。”
“明天我去安排,你找大师有何事?”
杭玉淑叹息道:“为他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