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着急起来。
“我知道父亲母亲等着急,赶紧先抱出来让你们看一眼。”
白老爷叹气道:“老三你以前没这么糊涂,今天脑子是怎么了,赶紧把孩子带回去,给丫鬟们照顾。”
白老爷知道他们在,白青墨不自在,看了孩子一眼,就让夫人去看一眼玉淑再回去。
杭玉淑听到脚步声,压得嗓子喊道:“婆婆,您来了!我没事儿。林妈再给我弄呢。您先别进来好不好。等弄干净了,您再进来好不好?”
“唉,都现在还在乎这个干嘛。行吧,这样吧,我和他爹先回去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急事就说,我带了些孩子的衣服和襁褓还有金锁银镯,记得给孩子戴上。”
“嗯,好的。”
就这样小夫妻两个总算瞒天过海,把生子一事瞒过去了,白家父母完全没有怀疑。
等两个人走后,他们完全松了一口气。
杭玉淑看着这个我哇哇大哭的男孩,感慨道:“是个很健康的孩子呢,可惜命不好。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把他送到乡下去。”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好。”
好在杏黄的血终于止住了,白青墨本来不想管那女子的,但是看在杭玉淑很关切的份上,勉强拿出一些钱买了些好药材补品给她补身子。到底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因为他们夫妻两个人房间都脏了,今天晚上白青墨赶紧让她搬到别处睡了。她生产的时候,白青墨压根没嫌弃,直接拿了个凉席铺在地上睡了,死活都要睡一屋。
这天晚上杭玉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全是孩子的哭闹声和女子的哀嚎声,看到杏黄下面喷出满地的血,看着血泊里的孩子,一点点朝她爬过来,用尖锐的声音喊她娘亲。而她却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那孩子爬到她身上,身上的脐带绕着她的脖子。
“啊——”一声尖叫,杭玉淑从梦里惊醒,“郎君呢,郎君怎么不在?”
铃兰听到动静赶紧进来,看着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赶紧把玉淑搂在怀里,顺着她的背道:“怎么了?天亮了,姑爷已经出去了,不过马上就回来了,这几天老爷不让他去铺子里了,让他在家照顾你。”
杭玉淑被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只感觉浑身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的。
铃兰把手伸进里衣摸了摸她身子,“小姐您病了,身子好烫。我去叫郎中过来。”
“没…没事,只是做噩梦吓到了,那个孩子呢?”
“那孩子已经被姑爷抱走了,我把小少爷抱进来给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