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只觉得老夫人是在借机敲打她,赶紧起身回道:“母亲不让郎君来,那我也走了。”
白老夫人连忙赔笑道:“好玉淑,你可不能走,纵使他没了,也不能没了你,你可是我家的好儿媳。”
杭玉淑心里思量,自己这郎君能在这家里活这么大,也是个不容易的。念及此,对白青墨又多了些怜悯同情,好看的人受欺负,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白老夫人千方百计的遣白青墨走,又让杭玉淑留下,杭玉淑给郎君使眼色让他暂且下去,自己想看自己婆婆给使了什么招。
结果婆婆只是跟她聊聊家常,让她说说宫里京城的事情,丝毫没有提及田庄一事。白老夫人看儿媳是越看越喜欢,漂亮大方得体,见识多,家境好,名门贵女,刚入门就生了个儿子,要是自己大儿媳妇或者二儿媳妇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一狠心,直接使眼色让嬷嬷将下了药的茶水给玉淑递过去。
玉淑本就说得口渴,一盏茶水饮了大半,继续和自己婆婆交谈,忽然觉得不对,有了困意,感觉不妙,自己刚刚来之前睡了一觉,不可能谈了半个时辰的话又要睡了,她起身急忙道:“身体不适,我走了。”
“嬷嬷领着玉淑去房间休息去吧。”
“我回庄子上去。“
“回去多麻烦,直接在这休息罢。”
杭玉淑强撑着,身体燥热异常,浑身绵软快要站不住脚,厉声呵斥道:“别过来,铃兰赶紧去叫你姑爷。”
可惜门已经被锁了,杭玉淑带的两个丫鬟已经被人捂着嘴押走了,她难受得头晕眼花,砸了桌子上的茶盏,瓷片碎裂的声音,让她清醒了些。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要干什么?胆敢给我下药,你不要命了吗?”她怒骂道
“好玉淑没关系的,你永远会是我家的儿媳妇,娘发誓。”
白青宇被母亲喊来就锁在屋里,他实在觉得没意思得很,桌子上全是酒,而母亲平日最恨他喝酒,下套实在太明显,嗜酒如命的他,丝毫没有碰。
他假装躺在床上等了半个时辰,门开了,见自己弟媳很快被人推进屋子里,门外关锁的声音倒是清脆利索。
白青宇默默把自己弟媳扶上床,把被子把她身上一遮,放下床帘垂幔。
纵使弟媳娇媚无边,美得沉鱼落雁,他也丝毫不感兴趣,自从妻子死后,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下来了。杭玉霂死后,自己丈夫便纵情声色,那白青宇就与他完全相反,完全是个极端。杭玉淑忍不住呜吟声,他听起来只觉得烦躁。
弟妹要接手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