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话有多荒唐, 慌忙解释澄清道。
杭玉淑无心争辩,敏感聪慧的她感觉到窦玄的脾气稍微弱下后,立马将孩子塞到他怀里。
杭玉淑对他也硬气道:“我无所谓你怎么想,反正这是你的孩子。
你不能不管, 如果你不相信, 大可滴血认亲, 这是别人家,我也由不得你来胡闹,你先带着孩子到城内酒馆。过几天我会亲自带着他来见你,到时候见面好好聊一聊。
窦玄深深叹了一口气, 孩子的哭声让他头疼欲裂,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他不能让杭玉淑发现自己身中蛊毒。
不过既然看在玉淑把孩子交给他了, 说明她跟他走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道:“行,我答应你。”
“我会让霜兰和另一个奶娘跟着你, 让她们两个照顾孩子,你照顾不好他。”
“好。”他强撑道。
杭玉淑听出他现在的声音很不对劲, 但没有多想, 只是赶紧喊来了仆从, 让她们带着窦玄和孩子去城内最好的酒馆。
窦玄走前拉着杭玉淑手,分别之际, 杭玉淑看着他脸, 之前流着眼泪, 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时候她才看仔细了他的脸, 消瘦的脸颊,冒出胡渣略微沧桑,紧皱的眉心, 看着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又见他本来干净明亮的凤眸,如今却变得混浊,眼里布满着血丝,就连嘴唇都变得过分的干裂。
窦玄伸手理了理她的碎发,看着爱人忧愁善感的水润双眸,他开玩笑道:“看得这么多情,是要吻别吗?”
杭玉淑回避这个话题,皱眉道:“答应我好好休息好嘛?别心急。”
窦玄点了点头道:“好。”杭玉淑不先回头,不知道他还要呆在原地看多久
她回到屋内,才发觉自己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她不喜欢汗水浸着衣服黏在后背的感觉,吩咐道:“铃兰,给我准备一桶热水,我要梳洗一下。”
半个时辰后,耳间屋子的兰纹木制屏风后面,水汽蒸腾,杭玉淑独自一个人泡着热澡。水里滴着玫瑰香露,因而淡淡的玫瑰香味攀附了美人的洁白无瑕修长躯体,水面上也飘满了一层花瓣,让水下的曼妙躯体若隐若现。
热水、香气慢慢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说是人生的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
她喃喃自语道:“我跟窦玄走,白青墨怎么办?我怕这小子知道后要疯,倘若我留下,窦玄也要疯。窦玄发疯能弄死白青墨,白青墨发疯弄不死窦玄。我可不能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