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你身上的香, 我便感觉身上不疼了。”
她笑道:“我今天没熏香, 你每次拍马屁能不能别张口胡来。”
“很香, 我能闻到。不是熏香的味道。是阿姐身上的体香。”
竟然他都这么说,杭玉淑自然是宠他了,不知不觉之中, 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白青墨了,毕竟窦玄把自己儿子送人,白青墨可是真是帮她找儿子。但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也不是这么能抹杀掉的。她太累了,躺在他身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杭玉淑虽然生了孩子,但是身上没流露出多少母爱,不是那种一生了孩子,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孩子的人,她知道自己笨手笨脚也不是个好母亲,直接把孩子交给奶娘丫鬟,只有每天听丫鬟们说孩子可曾安心吃饭,睡得什么样。
平日大多数时间还是只干自己喜欢的事情,看话本,练字。心血来潮时,就在白青墨不在的时候,去看几眼。
如今孩子没了,急得像个真正的母亲,对于白青墨这种从小没有母爱的来说,是有致命吸引力的,他对她又依恋了一分。黑暗里,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轻吻着她的躯体,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她的身体比灵魂情感早一步更享受这些。
烈女怕缠郎,何况杭玉淑还不是烈女。第二天杭玉淑一早就出门了,走前摸了摸身边人的额头,还是很烫。
白青墨的伤是血淋淋看得见的,窦玄的伤是看不见,昨天一整天,他胸口绞痛得下不了床,晚上吐了一身的血。挨了一天一夜,终究还是疼痛让他停止了胡思乱想。
阿月说过,中这个蛊的心情不能太过起伏,不然会伤着自己,窦玄回忆起她平日里总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哪怕自己一次又一次拒绝她,她也从来不吵不闹。心想难不成她也中某种蛊毒。
她说过她到南方会死,窦玄一直以为她会被仇人追杀,哪怕自己口口声声会说保护她,阿月还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去江南。夜晚远方的天响起几声惊雷,才意识昨夜是惊蛰。
惊蛰过后,万物复苏,蛊虫也会醒来,如今江南一带潮湿带着闷的气候,又是毒虫最爱的,他现在才猜到救了自己的阿月姑娘,为何不愿意到中原,而是呆在那苦寒之地,那边气候恶劣,就连鼠类都长得很小,体内蛊虫自然也很少作祟。
身上狼狈不堪,大清早他去简单沐浴了一下,洗去了身上呕吐出的残血污秽,刚刚洗完,他简单穿了一身白色轻薄的里衣衣衫,上身的系带没有系,就这么大敞开,露出粘着水渍褐色薄肌。
这时候杭玉淑敲门,进来就看见他那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