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我来帮你上药。”
白青墨眼里一亮道:“真的?”
“嗯。”
他心中一喜,但还是连忙道:“不能,不能。我叫丫鬟来,别脏着你的手。”他可不想阿姐看他伤口,怕看多了生了嫌弃之心
“等会儿不给你弄,你要发脾气,你怎么这么难哄,不像个男人。”
窦玄习武的时候,身上也会有些擦伤,她对伤口包扎也算熟悉了。很快就帮白青墨处理好了。期间白青墨一脸对她痴笑,那眼神快溺出来了的爱意,让她很不自在。
“你昨晚睡了吗?”
“想你想得睡不着。”
“行了你别瞎想了,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对了!你不吃外面买的糕点,我下厨亲手给你做好不好?”
他有些欣喜道:“阿姐还会下厨?”他很难想象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也会下厨。
杭玉淑胡诌道:“对,我会做蜜枣酥,但是做得一般般。你要是想吃,我等会儿去做。正好你睡醒之后便可以吃了。”
她很心累,终于把白青墨哄睡了,她就不信这家伙一晚上不睡现在还能装睡,等出了白府,她才松了口气。
“奶奶,出门去哪?”马夫问道。
“回老宅子府上去,顺道去点心铺子,买点东西,总不能不能两手空空的。”
可惜走了几家铺子都没有蜜枣酥卖,想来也是这东西也只有京城的几大酒馆和御厨能做那以假乱真的蜜枣酥,这里买不到也正常。
到了府上,她一个儿媳妇竟然要在外厅候着,连门都不让进,本来气得想直接走,但还是忍下来,等了一会儿。
好在也没有等多久,他公公才拄着拐杖走出来。两三个月不见,白老爷头发都快全白了,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更深更显了。
她才知道为何公婆不来看自己了。他们的那个好大儿,自己的大伯哥病了,彻底神志不清,两个老人一直照顾着他。
“公公,大伯哥到底怎么了?”
“他醉酒之后落入水里,虽然很快被捞了上来,但是跟鬼上身了一样。白日昏睡,到了夜晚…唉。”白老爷说不下去了。
杭玉淑带着歉意道:“原来是大伯哥病了,白青墨也不曾告诉我。”
白老爷道:“因为怎么医不好,我就请了道士来看看,那道士说清宇落水虽然被救上,但被水鬼惦记上了,如今在家开坛做法,他才能稍微安分一点。你刚刚生产再加上那几个师傅说你八字会冲了法事,所以我和你娘最近也没有去庄子上看你。老三是怕你多想估计也没有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