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叫得后面跟过来的窦玄听到这话瞬间失了神, 如同石像一样呆立在原地, 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脑海里不断想起这句话,“那是玉淑的孩子。”这句论调甚至在脑海里还有回音,一遍遍冲击着心房。
他跳了下来,被白青墨搀扶住, 轻声道:“他是谁?”
白青墨不想隐瞒, 直接了当道:“窦玄,你的亲生父亲。”
白继走上去, 眯着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像是自言自语道:“原来长这个样子。”说完就拿袖子捂住了口鼻,对着白青墨道:“好难受, 我要走了。”
白继的愿望满足了, 机缘巧合下, 没想到这么快实现。
窦玄杀戮很重,浑身一股煞气, 浓烈的杀气让白继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真的闻到一股血腥味, 让他心悸胆寒,他讨厌这种感觉,忍不住呕吐。
“孩子, 你怎么了?”他赶紧下马道。
他恶心的浑身发抖,拉紧了身上的袍子,虽然难受还是儒雅懂事道:“犯病了,看到将军有些难受,不是将军的原因,是我的原因。”
“你跟我回家去,好不好?”他拉着他手臂,好像有股大街上人贩子抢孩子的恶气。
“这孩子命不好,八字薄弱,受不了你这煞金刚的气魄,你没有看见他再抖吗?”
白继拒绝道:“抱歉,不能。”
“孩子,你跟我走,我那里有医你病的人。”
白继恨不得都要蹲下喘气道:“抱歉大人,我知道你是我亲生父亲,但我对你并没什么感情,我只是对你长什么样子比较好奇,如今看完我就要走了,而且你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你我二人,十八年未曾相见,我想也不必因今日一面之缘,如此激动。”
窦玄舍不得松手,他就他一个亲生儿子,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儿子,怎么可能轻易松手。
白继完全可以吹响竹笛让组织人把窦玄打一顿,但是他没用,此时倒也不是因为善良,而是他吓破了胆。
他在窦玄身上看到了自己师父的影子,那种不好的回忆刺激着他,几次拉扯下来,让他不敢反抗,甚至忘记了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直打哆嗦。
“孩子,你怎么了?”他害怕道。
“窦玄,闭嘴,别喊了,他听不了你那失去理智的咆哮声。”白青墨握紧着拳头,压抑着怒火,压低声音道。
白青墨扶着儿子在一旁坐下,对着窦玄道:“若你还有点良心,叫一辆牛车,不能用马车,马车太颠簸了,叫一辆牛车把他送到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