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白继难得有些生气的情绪,他厌恶道:“组织的人都为了我而活,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谁为了谁活着。你是奴隶,我从前也是奴隶,都是昨天被打被骂,第二天又被捧在手心爱得要死。怎么我和你们想法都不一样呢?”

阿月沉默了良久,临走前道:“我听到竹笛声,发现自己还很想他,便忍不住上前。我并不是怀念奴隶的身份,只是怀念那个人,如今物是人非,既然你不留,那便再不打扰。你不像他,也不像他。”

两个“他”,白继明白她说的是自己师父和养父,他很讨厌师父说他不像自己大姨这么聪明,他讨厌别人说他像别人,他只想做自己。唯独他对像自己母亲这件事并不反感。

他问道:“你爱他?”

阿月坦然道:“爱另有其人,只是对他难以忘怀。”

第二天,白继还在睡觉时,主屋内丫鬟等人一律清了出去,白青墨也呆在外面,床帐内阿月检查完杭玉淑的身体。

这位医女打扮怪异,身上都是草木味,看不出多大年纪,背有些佝偻,手心倒是温热,摸着她身上不冷。她又是拿生鸡蛋往她身上滚,又是拿捆成扫帚一样的草药往她身上扫。

杭玉淑只当她又是个江湖骗子,直到阿月问她,“白大人跟我说您是邪气入体,其实并不是。夫人,你是不是小产过?”

“老天,你果真是神医,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别人。”

她和白青墨确实有个孩子,那会儿白青墨各地行商,很忙,他和她经常别离,她便一个人呆在家。

她怀孕过一次,知道那种感觉,小肚子坠坠的,坐马车稍微颠簸一下就感觉有些疼,自己月信也推迟了半个月。她就料定自己怀上了。但是她不想生,这件事没有跟任何人说。

她要生的孩子,像白继,千金大小姐哪怕不要脸,哪怕未婚下嫁,都要生。

她不要生的孩子,连怀孕的事情,都不想告诉别人,发觉不对立马堕掉。

对孩子生不生这件事,唯一能说得算的,只有她这个母亲。

那年的天气十分古怪,天大旱,十月了,天气还如酷暑一样,她命人准备冰块,丫鬟们只当她拿来消暑没有多想。

她其实把冰和冰冷的井水倒在桶里,自己下身泡在桶里,一直泡到冻麻木了,就这么泡了整整十来天,泡到桶里水红了,料定孩子也彻底堕掉了。那时候身上并无血崩,那几天流血丫鬟们也只当正常来了癸水。

十一月,只是吹了一夜的邪风,天就冷得恨不得冻掉人的耳朵,那会儿白青墨还未回家。

他们说湖一夜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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