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的委屈,好像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身去, 也失去理智, 终于透露出心声, 冰冷道:“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死了, 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窦玄听此,躯干四肢一股钻心的疼痛,他被刺激得一阵猛咳, 内里是翻腔倒海的恶心,他猛压下胸口的阵痛筋脉的抽搐,苦笑道:“我也希望我死了,没有被人救出来。可我又想活,我舍不得死……因为这世界上还有你,你还活着。”
“曾经你跟我说过,你死了,让我再嫁。我现在也想说,我不在了,你就另娶。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跑到自己屋子里,闷在被子里,放声大哭。她讨厌死这样的生活了。她不喜欢这样的窦玄。
哭到傍晚,她想去跟他道歉,道歉自己言重了,但是窦府已经人去楼空,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她恍惚了,回去的时候失了神,被门槛绊住了,摔了个狗吃屎。膝盖上摔得都是淤青不说,手掌的皮也磨破了一小块。
杭玉淑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想跟别人说一句话,又过了一天,铃兰敲门说白青墨来找她,说给她送礼。
杭玉淑有气无力道:“平白无故的送什么礼。”
铃兰上前安慰道:“前几天小姐给他送了两样生日礼,估计来回礼了。也不知道白少爷回什么了。再说正好出去走走。”
“老爷夫人怎么说?”
“老爷夫人也是这个意思。”
杭玉淑趴在枕头上冷笑道:“他们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把我待“嫁”而沽了,窦府是清白人家,窦大爷还有军功在身而白府一直暗里帮一些官人家打理生意,他们现在在看谁厉害,我就把我再嫁给谁。
我现在懂了,我大姐,不是被那个姓萧的害死的,是被他们害死的!!”
她接着恶狠狠道:“他们要是真为我好,他们现在就该逼着窦玄娶我。而不是任由一个和我和离之后的男人相处在一起,还不管我!”
说完她又无精打采倒在床上,闭着眼默默叹息,回想往日种种,她一直觉得她父母与别的父母不同,从不让她严守闺阁之礼,不像有些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从前觉得自己命好,等做出了这等蠢事,无媒媾合酿成大祸,才觉得父母溺爱也是不对的。”
杭玉淑想,要是自己生了像自己这样的女儿,未婚先孕,管什么孩子可不可怜,她自己就直接两巴掌上脸,腿打断,然后一碗堕胎药硬灌下去,关在阁楼上反省一年。
铃兰小心翼翼道:“那还要去吗?”
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