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
“程嘉和你真能干！”她夸赞道。
“那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什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旁了。
“你说你想要什么？”她问。
她明天还要去百货大楼里买东西，到时候她就给他买。
程嘉和凑近过去，殷红的薄唇亲着她的嘴角，浅浅的一吻。
“你说呢？”
……
某一天，姜知意想起来，按照之前的协议，他们好像是时候要离婚了。
“离婚。”姜知意突然说道。
“又怎么啦？我们今天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程嘉和不敢大声和她说话，只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他把刚刚买回来的肉饼递给她，这是她点名要吃的，他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买到。他出门去买肉饼的时候天还亮着，现在都已经天黑了。
姜知意很自然地接过肉饼，真的很香，而且还是热乎的。咬了一口之后，她继续说着刚才的事。
“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现在已经到了要离婚的时候了。”
她感觉现在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他们俩在小石村大榕树下吵架的场景，只不过提分开的角色换成了她。
程嘉和看着她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那份协议，他问：“离婚了你去哪？”
“我……我还没有想好，我可能会留在省城。”姜知意说的是心里话，她确实更想要留下来，毕竟这边的生活环境比起小石村要好太多了。
“那为什么一定要离婚？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开心吗？”
姜知意没有回答，确实是很开心的，程嘉和把她伺候得很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都要被他养坏了。
“我……”她支支吾吾。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婚……”程嘉和叹了叹气，脸上都是失望，“我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
“嗯？”姜知意疑惑地看着他。
“你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小白脸。”
姜知意惊呆了，她手上的肉饼都要掉下来，他给她扣了这么大一个锅？！
“我没有！”她反驳道。
“你每个月的花销比二十个我花的加起来都多，你肯定是在外面养了人。都怪我没有这个命，老婆要和别人跑，我没有什么活头了，我现在就去跳江……”
“别！你不要冲动，我真的没有……”姜知意拦住他。
程嘉和声音低低地说道：“我每天上班都很累，我就是想多赚一点钱给你花，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可是如果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