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食。
段云之带着舞女歌姬在别院快活的时候,周月正在郊外放风筝,可风筝不慎离了手,飞到高处不见踪影。顾曜竟像是有通天法术一样,从林子里带回了她心爱的风筝,只不过他满身狼狈,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裳也被枝条勾坏了……
段云之带着花魁娘子在酒楼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周月在家中握着笔写信,而地上满是丢弃的废纸。顾曜说有些信写了也不会有人看,就算是看了,也未必能挽回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人,为何还要去自找不痛快?
周月突然觉得他说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世上有那么多人,从前她只看得到段云之,只因为他是她未来的夫君,所以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一人,可如今的他不一定是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去。
周月不会再总是想起段云之,不会再一个人伤心地躲到角落里掉眼泪,不会再望着那些旧物伤神……
不过她也有了新的烦心事,那顾曜好生讨厌,总是惹她生气,说话也十分恼人,不依不饶的,虽然很多时候是她故意去给他使坏。
周月不得不承认,抛开顾曜那数不清的缺点不谈,他还是颇为有趣的。
在段云之看不见的地方,周月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某天,看着笨手笨脚爬到树上给她摘桃花的顾曜,周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上了他。
顾曜担心她挑三拣四,给她摘了很多的花。
周月又将手里的桃花全都还给顾曜,然后一脸笑盈盈地说道:“顾曜,你一定要好好温书,最好能考个状元。等你金榜题名的时候,我就嫁给你,你说好不好?”
周月想着虽然她如今喜欢他,但他若是想要娶她,那他得再勤奋些。
她是皎月,她的郎君便要是骄阳,日月同辉,这样才算是般配的一对。
周月见顾曜红了脸,却迟迟不肯答话,心里又羞又恼。
他莫不是不想娶她?
周月有些难过,着急地想要跑开。
顾曜这才急了,上前拉住她,“你方才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故意想捉弄我?”
“我当然是真心的!”周月气得去瞪他,“你不答应就算了,当我没……”
“我答应。”顾曜握住她的手,语气恳切,“我答应你。”
两人在树下相拥,许下了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诺言。
也就是同一天,周月找到了段云之,她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了别人,她想让他们二人的婚事作废。
而段云之怎么可能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