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也算是解决她的一桩烦心事。
“我是认真的。”姜知意强调道。
她又想起什么,去抓傅承衍的左手,把他的袖子挽上去。
手腕处什么东西也没有,十分干净。
她又去看他的右手,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我给你求的红绳呢?你怎么不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满。
傅承衍伸手去敲她的脑袋,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丑。”
他实话实说。
太丑了,他不想戴。
去年她二弟姜知尔高考,她特意去庙里给她弟弟祈福,希望可以一切顺利,考试考出一个好成绩。
回来的时候,她还给他带了一条红绳,说是一起在庙里求的,可以保他生意兴隆,财运亨通。
只不过他并不是迷信的人,除了她刚送给他的那天戴了一次,之后就收了起来,再没有碰过。
“哼——你都不戴,这么嫌弃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求了!你不知道,我给你求这些东西,也是要耗费我的气运的,我是牺牲了我自己……”
姜知意小脸一垮,又生气又委屈,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我那次回来之后,不是还突然生病了嘛,感冒发烧,拖了大半个月才好。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还这么糟践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