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嘴唇时,君煜忽然站起身。
他手一抖,姜知意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地,瓷碗也碎成了几片。
姜知意惊得看向他,“你——”
君煜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懊恼:“都怪我,刚才我想着去给你拿蜜糖压压药的苦味,这才不小心碰到……没吓到吧?”
他握住她的手,赶忙让丫鬟收拾,又说:“你先去沐浴吧,我再去让厨房重新熬一碗。”
姜知意心里有些不安,但也没多想,只点点头,“好。”
等到姜知意离开,君煜起身取了她脱下的外衣,随后便转身出了门。
他天生嗅觉灵敏,能闻到寻常人闻不到的气味。
这几日,他总能闻到她身上有股似有若无的药味。
他仔细辨认过,这并不是她日常服用的药材。
尤其是今日,她身上的药味更重。
君煜径直去找了这些时日一直给姜知意配安胎药的李大夫,急声道:“李大夫,你可否能闻到这外衣是不是沾上了什么药材?”
李大夫凑近闻了闻,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干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