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方,你若是实在想吃,就等大夫改一改方子……”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姜知意的反应。
姜知意心里咯噔一下,担心是不是自己已经被看出什么,但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噢,没事,那等大夫改好了方子再说。”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若是没了血蛤肉,自己之前吃的海灵草就白搭了。
实在不行,她明日想办法亲自动手熬药。
两人心里各怀心事,也没什么兴致闲聊,熄了灯,搂在一处便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君煜便让人去街上打听,询问最近有没有女子买过海灵草。
没过多久,下人就回来禀报,说有个药铺前几日确实卖过一盒上等的海灵草。
买主是一位穿着素色衣裙、用头巾遮着脸的女子,看身形和打扮,应该就是姜知意。
君煜听到这个消息,心沉到最底下。
不仅如此,今早姜知意还偷偷溜去厨房,在安胎药里加了血蛤肉。
好在他的人发现及时,悄悄换了一碗,这才没有让她得逞。
这一桩一件足以说明,她是知情的。
她确实想要亲手落掉这个孩子!
君煜此时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卧房。
姜知意正在梳妆台前梳头,见他脸色阴沉地走进来,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君煜走到她面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买过海灵草?”
夫妻一场,他如今也不想和她弄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就是要直接问她!
姜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第一反应是摇头否认。
“没有!我没买过什么海灵草。你听谁说的?”
君煜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差点要压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还想骗我多久?你是不是知道海灵草与血蚌肉相克,会让你滑胎?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直接戳穿事情真相。
姜知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知晓自己做的事情全都已经暴露,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君煜又问:“你为何要这样做?你怎能如此狠心?”
姜知意低着头,暂时没出声。
如果可以,她其实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她心里也舍不得,但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这几日心里本就难受,如今又被君煜这样质问,根本忍不住脾气,刺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这样狠心!我不想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