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砍的吧。”
少年点了点头。
白朝驹接着问:“那屠三,也是你杀的吧。”
少年冷冷的说道:“我要是不杀他,你们迟早会被他毒死。”
白朝驹反问道:“你当真有这么好心?不就是想借他的身份闯入朱雀门,让门主治好你身上的毒吗?”
他以为这少年会出口反驳,谁料他说道:“我就是要杀那门主,我还要你们临江楼的所有人陪葬。”
白朝驹一时语塞,他心想,那少年明明是在求门主解毒,毒还没解成,肯定不会杀门主。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一定是自己破坏了这少年的解毒计划,所以他才会来找自己麻烦。
“你要杀就冲我来,别连累无辜。”白朝驹大义凛然地说道。
先前他和少年交过两次手,对他的功夫深浅略知一二。那少年步法灵巧,但手上功夫并不强,真硬碰硬地打起来,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少年显然也在犹豫,他自知正面交锋自己不占优势。
就是这一丝一毫的犹豫,被白朝驹占了先。自己与他不过咫尺的距离,主动出击一定占据先机,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白朝驹一拳对着少年的左脸猛击过去。
那少年也不是一般人,他扎实地接了白朝驹一拳,竟直接伸手把白朝驹狠狠搂住。
搂抱在一起两人失去重心,齐刷刷地往屋檐下摔去。
白朝驹从没见过这种丧心病狂的招数,他和师傅练拳时,不过见招拆招。虽然有时会有些出其不意的阴招,但比起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简直过于君子。
他拼命护住后脑,这摔落的高度并没有他想象中高,他挣扎着爬起来,发觉自己是摔到了厨房的屋顶上。
他看到少年也同样挣扎着站起,嘴角已有血丝,看来硬接自己那一拳的代价不低。
真是个疯子,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这屋顶太过狭小,若是再被他搂住摔下去,简直得不偿失。
白朝驹边想着,边环顾了下四周,那厨房的后门正对这建州河,河边有一片开阔的石滩,不如逼他去那里。
他掀起一片瓦片,对着那少年砸去,少年赶忙躲避,趁此时,白朝驹快攻他的下盘,那少年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翻身跳入那河岸的芦苇丛中。
“竟如此顺利。”
白朝驹暗自窃喜,他摸了摸怀中的牛筋绳,心想今天一定要捆了这贼人,交给官府。
那芦苇丛一人多高,白朝驹也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在屋檐上追着少年的奔跑的方向。看准时机一跃而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