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
叶掌柜的、厨子徐闻、还有自己,都是无辜遭受牵连的人。那姓叶的虽然抠门,但从不坑蒙拐骗;那徐闻能做得一手好菜,也是苦练十年的手艺。
大伙儿虽然谈不上乐善好施,却也是矜矜业业的普通人,何至于遭此劫难?
至于官府,只当是这是防火不当的意外事件,草草结案,根本无心深究。
普通的人就该受此不公吗?
白朝驹暗暗捏紧了拳头,指甲卡在皮肉间,掐出了点点血痕。
书商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说道:“白朝驹,你若真心有不甘,就该去彻查那朱雀门!”
“你怎么……”白朝驹看向书商,他这发觉自己走的路竟有些的熟悉,这不正是那日,他跟着假屠三去往朱雀门的路吗?
白朝驹眉头紧皱,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书商嘿嘿一笑:“我是李默的挚友,他可嘱咐过我,要多照顾你呢。”
“你胡说,我师父才不叫李默。”白朝驹着急地反驳道。
“李默李默,默即不言,他现在应该叫李不言吧?”书商不紧不慢地说道。
白朝驹说不出话来了,他默认了书商说的一切。
“你若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去该彻查朱雀门。”书商义正言辞地说道。
此刻天色突变,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书商从箱子中取出一柄油纸伞,替白朝驹遮挡在书箱上。
“快点走吧,不然书就被淋湿了。”
俩人行至寨子门前,守门的喽啰也没多盘问,就放他们进去了。
白朝驹以为那书商会跟自己一同进去,谁知道他在把伞塞到自己手里,挥了挥手向自己道别。
“别东张西望的,把这些都送到书库。”那喽啰没好气地对白朝驹说道。
白朝驹一路低着头,假装背着重担很辛苦的模样。虽然确实有些辛苦,但更主要的是,他不希望自己被认出来。
喽啰带着他拐到仓房后面的阁楼里,那里似乎是藏书阁,里面书架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多数都是医书。
在走上阁楼前,白朝驹就仔细打量了四周,这阁楼地处偏僻,也没有守卫。
于是,在放下担子的那瞬间,白朝驹对着那喽啰的下巴挥起一拳,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白朝驹把那昏死过去的喽啰藏进书箱里,换上他身上的黑衣,伪装成寨子里的人。
天下着小雨,也恰好是助了自己一臂之力,白朝驹把伞打得很低,伞的影子打在他脸上,别人很难看清他的面容。他回忆着昨日在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