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命。”
老李愣了愣,问他道:“你为何这样帮我?”
“我只想请兄台把这批硫磺全数让给我。”白朝驹说着,偷偷把一枚银锭塞到老李手中。
听道此话,老李略松了口气,他尽管觉得这里面有诈,但思来想去,他也不愿意用自己的小命冒险,况且还拿了银子,于是便答应了他。
白朝驹请他把戏做全套,换上衣服后,让他从那道小路走,而自己却走到那去往平昌县的大路。
不出他所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在老李的背后,显然是把换了衣服的老李,当作了自己,白朝驹几步冲了上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花点力气,和那人拼上几招,可谁知道那跟踪者不会功夫,一下子就被自己擒住了。
他看到那跟踪者的脸,更是愣住了。那是个模样格外清秀的少年,或许说是扮作少年的少女更加贴切。
而她的面孔,白朝驹是见过的。是那日在建州城的牢狱里,和自己关在一起的那个矮个子。
白朝驹先前不确定她是女孩。但此刻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虽然面色有些蜡黄,但皮肤细腻,眉眼灵动,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
“黄鹤卿?”白朝驹惊叹,他见少女一副难受的模样,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便立刻松开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朝驹问道。
黄鹤卿皱了皱眉,不太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我……从那狱里被放出来,也不知道去哪儿,就来找少侠您了。”
听她这样说,白朝驹有些动容,他知道少女孤身漂泊并不容易,先前她被朱雀门抓住,命悬一线,若不是被吴明救出,现在恐怕也是个死人了。
但想想自己此刻的处境,也很是危险,若是郡主谋反的罪名成立,自己恐怕也会受累。
白朝驹从怀里取出枚银锭交给少女,非常认真的对她说道:“黄姑娘,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到后天,若是没有郡主谋反的消息,就来郡主府找我。”
少女有些懵懂的看着他,半晌,她接过了银子,点了点头。
“白少侠多多保重。”她行了一礼,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朝驹离去的背影。
白朝驹回到郡主府时,已是次日的卯时,他刚进门,便被莺儿拦住。
“你怎么又回来这么晚,该不会是赌钱上头了吧!郡主又等了你一整夜了!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莺儿一脸怨念,她奉主人的命令,熬了整整两夜,完全没睡一个好觉,自然一肚子火气。
“我这就去。”白朝驹对她歉意地笑了笑,快步向青枫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