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平点点头:“不错,而且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这何止是差不多啊,白朝驹想着,她肯定是一开始就想到这办法,昨日晚上,我让吴明探查弹痕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偷摸着打探金乌会的地形了。
也不对,那金乌会是我们误打误撞被人邀请过去的,难道吴明一到那地方,就开始打探地形了?
“白朝驹,关于如何搞到火铳,你有想法吗?”陆歌平问道。
白朝驹立刻停止了胡思乱想,说道:“我前天答应了竺文君,两日之内替他还清五百两银子,今夜就是约期。我进入金乌会,那里的守卫就一定会让我还钱。我交不出钱,他们便会对我毒打。我只要趁此机会,逼他们开枪……”
“白朝驹你疯了吗?”陆歌平打断了他,“我不是要你死在里面。”
“我一个人当然会死,但若是有帮手的话。”说着,他看向吴明,“我随师父学过闭息术,使用此术,可保住心脉,但整个人会昏睡过去无法动弹。我可以在他们开火时,使用此术,之后有人将我唤醒……”
“你是真的麻烦。”吴明打断了他。
“那阁下有何高见?”白朝驹问道。
“金乌会并不是密不漏风,我趁他们不注意,杀一个巡逻的,把他身上的火铳带出来就行了。”吴明说道。
“你这样做,和金乌会的那些恶人有什么区别?”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立贞洁牌坊?那些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死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都安静,不要吵。”陆歌平微微皱眉,她认真的问白朝驹道:“你说闭息之术,可以护住心脉对吧。”
“没错。”白朝驹点点头。
“那不妨把事情闹得更大一点,引出金乌会的东家来。”陆歌平对白朝驹说道。
然后她看向吴明:“你不是说,褚炎夫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他不会劫持人质吗?”
白朝驹瞪大了双眼:“郡主的意思是,我去充当诱饵,引出赌场的东家。吴明趁此机会,突然袭击,劫持他,这样不管我们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我们?”
“不错。”陆歌平点头,“你们要是有所担心,我还有几个暗卫,可以借你们用用。”
“暗卫?”白朝驹微微一皱眉,马上拒绝道:“不可,郡主,子时一到,三日之约的期限就到了,杨将军必会拜访郡主府。在那时候,必须有人保护郡主的安稳,不然我们所作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那你们两个,当真不需要人手帮忙?”陆歌平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俩。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