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怎么叫唤,那少女仿佛听不见一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朝驹感觉腿脚一阵发软,他本就伤得厉害,还没休息好,这会儿全靠一股精神气支撑着,支撑到现在,他也终于体力耗尽,再也站不稳了,头脑发昏的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来,天还亮着。莺儿姑娘在他的床边候着,见他终于醒了,说道:“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白朝驹点了点头,他觉得喉咙宛如火烧一般。
莺儿姑娘看在眼里,赶忙倒来一杯水,递给他。只见白朝驹接过了水,也不急着喝,反倒问道:“他怎么样了?”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莺儿姑娘撅着嘴,“他已经没事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白朝驹点了点头,倒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日后,白朝驹总算能下地走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有的还在隐隐作痛。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着太阳,翻看陆歌平送给他的那本《江湖异人志》。这书上记载的人物很是有趣。
说有一人善于使枪,他那枪上附了鬼魂,但凡靠近他的枪,就感觉精力被抽干,腿脚发软,靠的越近,就感觉越难受,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书上就称他为“诡枪”。
还有一人善于使棍,他的棍子是腾蛇变的,因为有人亲眼见到,他手上的棍子变成了蛇,还会吐着信子,在地上爬来爬去。所以称他为“腾蛇棍”
还有一人善于使剑,他的剑格外的冷,血沾上了他的剑,就会冻结成冰,人称“凝血剑”。
“这不就是……”白朝驹惊呼出声,他一抬眼,见到吴明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他被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吴明身上的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的面色白里透红,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此刻他侧头打量着白朝驹,黑漆漆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好奇。
白朝驹被他盯着心虚,赶忙强做镇定的笑笑,说道:“看你这毒,恢复的挺不错的?”
吴明问道:“你知道是谁解的毒吗?”
白朝驹笑嘻嘻地说道:“你肯定想不到是谁,是那个黄鹤卿,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建州狱里见过她,当时你从朱雀门的密室里把她救出来。那朱雀门本就以炼毒为生,炼毒需要大批药师。密室里关着的人,可能就有不听话的药师。”
吴明若有所思:“这还真是巧了,若不是你当初坚持要我救人,我还捡不回自己的命。”
白朝驹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很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