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均还站在弄堂口,眼神不善的看着那小乞丐。他见小乞丐也打量着自己,那眼神说不上什么含义,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
杨均说:“方才你为我解围,我很感激。这詹冲确实是顽劣之徒,但也未曾害死过人,没必要杀了他。”
此话说罢,杨均眼神突然犀利起来:“倒是你,明明不是杨家的人,怎么会使杨家枪法?刚刚那一招蜻蜓点水,还有海底捞月,还有你在英雄会上用的银蛇鞭,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吴明?”
听闻这话,乞丐眼眸闪动了下,他的拳头微微握紧,也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样站着。
“跟我去见楼主。”杨均说道。
“不可!”
明亮且有力的声音从杨均身后传来,那是一个白衣少年,匆匆从远处跑来。
此人正是白朝驹,他顺着吵闹声一路寻来,还真见到了吴明。
“他可是通缉令上的杀手。”杨均不依不饶。
“杨公子,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我愿意向楼主解释清楚。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把此人借我一用。”白朝驹不徐不慢说道。
“为何?”杨均问道。
“杨公子大可去街上打听下,昨日去看英雄会的众人都染了病,大伙儿已经把这事,怪罪到绊月楼主头上了。”白朝驹解释道。
“那又如何?”
“方才我走访了多家医馆,有经验的郎中都说,这是种名为蝮虫的蛊毒导致的。此虫平时藏身土中,问到血槲兰的香气,就会破土而出,从脚底钻入人体,食人气血,假以时日,这些人都有生命危险。要我说,大伙儿愿意怪罪楼主,也没错,这样别有用心的设计,就是冲着绊月楼主去的。只怕是楼主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连累了大家。”白朝驹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怎么和那群刁民一样,不去怪罪罪魁祸首,反倒怪罪起楼主来了?”杨均质问道。
白朝驹微微一笑:“杨公子所做的事也不是这样吗?你我都知道,杀手是被人所操控的,你为何不去怪那罪魁祸首呢?”
“这可不一样。”杨均对他的诡辩很是不满,“有恶人蓄意谋害,楼主并不知情,若是知情,他必定不会召开这英雄会。可杀手明明知道自己要杀无辜之人,却还要动手。”
“这是因为楼主还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白朝驹的目光非常坚定,“杨公子,也请给我一次选择的权力。等拿到蝮虫蛊的解药,我一定带着吴明去见楼主!”
杨均追问道:“这话,你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吗?”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