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那阵花香,正如师父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的花香。
“魏莲,你少得意。虽然我们没有武器,但要对付我们俩个,你可不一定打得过。”白朝驹说道。
“是吗?”魏莲轻飘飘的说道,他似乎根本没把这俩人放在眼里。
又一阵风吹来,白朝驹感觉腿脚发软,不好,自己是什么时候也中了蛊毒?他还来不及多想,就两眼发黑起来,很快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时,已经被结结实实的捆在柱子上。那是间破旧的茅草房,发散着马粪的味道。
白朝驹想挣开这身上捆着的绳索,可他觉得浑身没有力气,手脚都使不上劲来。
他见吴明被捆在正对面的柱子上,看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上还有点点血渍。
“小老鼠,小老鼠。”白朝驹轻声叫道。吴明睁开眼来,看着他。
“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吴明撇了撇嘴:“我没打过他。你也中了蝮虫蛊?”
白朝驹点了点头,他现在浑身无力,正是拜这蛊毒所赐。
“你也中了蛊毒吧,打不过他也是正常。”白朝驹安慰他道。
吴明摇了摇头:“不对,我没感觉中蛊。若我好好练练拳脚功夫,也不会被他抓了。”
“你意思是……你没有中蛊?”白朝驹问道。
吴明点了点头:“可他这绳结捆得很紧,我挣不出来。”
“这是牛筋绳,你越反抗它就捆得越紧,你不能反抗,才能出来。”白朝驹说道。
“不能反抗?”
“对,你先放松下来。”白朝驹指点道,“就像功夫一样,不是所有功夫都是以攻为主,有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
吴明若有所思,他喃喃说道:“我只知道进攻的功夫,从没听过投降的功夫。”
白朝驹笑着道:“怪不得你的杀招那么强,你还真是只会杀招。”
“只会杀招,难道还不够吗?”吴明问道,他这话不是在反问,而是真想知道缘由。
白朝驹摇了摇头:“你的杀招太强,从你的刀下活下来的,只有比你更强的人,可强者是不会屈服于弱者的。兵家有云,百战百胜者,不及不战而屈人之兵者也。真正的强者,无需出招,就可令人不战而降。”
吴明说道:“我只知道生死相搏,不知道手下留情,因为手下留情死的就是我。”
白朝驹问道:“那你是否想过,杀招太重,对方就只能以死相搏?你已经不是杀手了,难道还是想做一把杀人剑,不想做一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