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
“你有什么消息。”吴明又拿起枚瓜子,放进嘴里。
“我怀疑遇害者是个赌鬼。”白朝驹说,“他一个当铺的掌柜,总共只有三百两银子,这些钱,连件好点的当品都买不起。”
吴明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事也很奇怪,倘若他欠钱太多被人催债。催债人不可能杀他。杀了他,就要不回借出去的钱了。”白朝驹说道,他越想越觉得离奇。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莺儿的声音:“大侠,宝刀我给您送来了。”
“来了来了。”白朝驹赶忙起身开门,“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一点小事。”莺儿姑娘爽朗一笑,把手上的长刀交给他。
这是柄横刀,刀身笔直,刃长约两尺,比先前那柄稍短几寸。刀柄漆黑,缠着深红的绑带,刀镡很小,刀鞘是普通的棕色。
“你看看这刀如何?”他把横刀丢给吴明。
吴明伸手接过,握住刀柄,锃亮的刀刃出鞘,在空中划出个圆弧。
“是柄好刀。”
“这比枪好随身携带,你用着也顺手,算我报答你先前的救命之恩吧。”白朝驹说道。
吴明扭过头,莫名其妙地看他。
白朝驹见他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无奈解释道:“就是金乌会那次啊。我,白大侠可是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人!你的救命之恩,我必然要报答,这刀,就给你了!”
他说得慷慨激昂,却身无分文。他把攒下的家底全给了陆歌平,托她帮自己寻把好刀。看这刀的品质,自己那点银两恐怕不够,陆歌平应当垫付了不少。
“原来因为那事。”吴明淡淡说道,他没太把那事放在心上。
白朝驹看他波澜不惊的反应,皱了下眉头:“你这人真是奇怪。收了别人的礼物,怎么还不高兴?”
吴明把刀收回刀鞘,放在桌上。他其实觉得没必要一报还一报、算得这么清楚。非要算起来的话,他还得报答白朝驹呢,若不是他执意要救密室里的人,自己已经毒发身亡了。
“我没有不高兴。”他努力让语气温柔点,但听起来依旧冷冷的,并无太大变化。
“好好好。”白朝驹无奈地点头,心想,死老鼠摆个臭脸,也不装一下高兴的样子,真够敷衍的。
“接下来如何?”吴明又拿了枚瓜子。
“我想想。”
白朝驹思考片刻,眼眸子忽地一转,看向眼前的人,“你说这王掌柜既然是赌徒,咱们再去趟金乌会,是不是能挖出点情报?”
“金乌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