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那地方有群恶人,砍了村民辛辛苦苦种下的桃树,村民托他讨个公道。可是奇了怪了,他怎么还没来……”
她陷入了惆怅,接着,又恍然大悟道:“对了,他一定是去托人磨他的剑了,他最宝贝那把剑了,出发之前,可得把剑磨好了。”
她又笑着看向白朝驹,说道:“你知道碧螺湖?那地方危险吗?那些人怎么样?你要是有什么知道的,可一定要说出来,我好提醒他。”
她的记忆,好像停在去碧螺湖前了,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了她,让她把一切都忘了,永远停在去碧螺湖之前,还有她的秋生。
白朝驹环顾了下四周,这个小茅屋的梁柱有些破旧,但茅草很新,像是不久前才换过。她家里还有口米缸,里面存着半缸子米,这里应当是种不出米的。
白朝驹知道了,有人会来照顾她,大抵是某个好心的村民,隔段日子来一趟,给她送点吃的。不然,以她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
“那是你的孩子吗?”白朝驹问她。
“你说阿兰?”女人笑道,“是呀,她是我和秋生的孩子,是个女孩儿。性子随她爹,有些太野了,喜欢在泥地里瞎玩。”
“我想去看看阿兰。”白朝驹说道,他礼貌地起身,走到院子里。见阿兰席地而坐,扒着院子里的草玩。
“阿兰?”白朝驹蹲下身子,试着叫她。小孩抬起头,乐颠颠地走过来了。
“这里是不是经常有人来?”白朝驹问她。
“有。”阿兰说道。
“阿兰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来吗?”白朝驹问。
阿兰歪着脑袋,思考着。
“一天、两天、三天……他三天后会来。”
三天?勉强还来得及。白朝驹想着,等那人来了,一定要让他把自己和公冶明带出去。
第53章 瘴气桃源谷8 曾许人间第一流
白朝驹心里有了底, 他站起身,左看右看,看不到公冶明在哪里。
“他在那里, 在狗狗边上。”阿兰看出他在找谁,拉起白朝驹的手,要带他过去。
他跟着阿兰走到茅屋侧边, 有一处小小的凹槽, 在石壁上,白朝驹看到个黑衣服的人蹲在那里。
“你在逗狗吗?”白朝驹走近过去,看到他拉着两根木棍似的爪子,那干瘪的爪子从洞窟里伸出来, 手指根根分明。
哪爪子长成这样的狗?白朝驹定了定神, 看清楚洞窟里倚着的,分明是个人。
那人模样和骷髅差不了多少,他双手双脚都细得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