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借我的?还没还。”
“我是真有用!”白朝驹说道,“而且,这钱也?不是你?应得的?。”
“那也?不是你?应得。”公冶明皱着眉头看他。
“你?把人家的?蛇给杀了,咱们?不买些礼物过去,魏帮主怎么接待咱们??你?还想不想解蛊了?”白朝驹解释道,总算感觉那只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手背已被?抓出红印。
“你?要是还想睡,就多睡会儿,我去趟长岳,一会儿就回来。”白朝驹说着,就见公冶明坐了起来,眉眼?间还有些迷茫。
城门刚开,两人就进了长岳城。不消一个时辰,就见他们?提着两坛酒,从长岳出来。
俩人把酒放到碧螺湖码头的?一艘破船上,撑着船桨,往瘴气?谷的?方向划去。
小船在翠绿的?湖面幽幽前行,一开始俩人还不太会划,划着划着,也?渐渐有了默契。小船越行越快,在湖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尾线。
“你?对?这儿很了解,你?是长岳人吗?”公冶明难得地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其实是我师父在这儿待过,老?惦记这酒。我就想,能让他惦记这么久,一定是好酒。”白朝驹笑道,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出生的?,他只是很小就跟着师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