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坠进笼子里,笼子开始左右摇晃起来,晃得铁链吱吱作响。
“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魏莲趴在洞口,俯瞰着?坠入铁笼的俩人。
“魏莲,你何必这样?”白朝驹对他?喊道。
“这你可错怪我了?,我不过是听爹爹的话,请君入瓮罢了?。”魏莲说道。
“你什么意思?”白朝驹眉头紧皱,他?很快反应过来了?,原来这重明会和紫睛教只是明面不和,暗地里还真是一家人。
“白大侠,这次可是你自己没查清楚了?。”魏莲扒在洞口轻笑,他?看着?洞壁上,密密麻麻的蛊虫嗅到了?食物的味道,铺天盖地地飞起来,全?往白朝驹身?上飞去。
俩人拼命地手脚并用地把虫子打?死,可渐渐的,他?们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扑打?的动作慢了?下来,手脚也不那么灵敏。
“忘记提醒你们了?,方才爹爹请你们喝的茶,早就下了?迷药。”魏莲说道。
“我劝你用自己身?上的刀,给他?一个痛快吧,不然你的朋友,只怕是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白朝驹心头一紧,他?看公冶明握紧了?手里的刀。
“我若是跟着?你们走,可以放他?出去吗?”公冶明问魏莲道。
“可以!”“不行!”魏莲和白朝驹同时说道。
就在这刹那间,数只蛊虫飞快地飞进白朝驹鼻子、耳朵、嘴里,他?的鼻子、耳朵都流出血来,他?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不清。
这难道就是秋生所?中的蛊毒吗?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些?蛊虫,变成那副人不如鬼不鬼的模样吗?自己难道就这样,要?重复他?的结局了?吗?
白朝驹的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希望自己多调查一点?,若是他?好好了?解一下两?个帮会,或许,就能得知他?们暗中有?着?猫腻。
可他?不后悔,他?不后悔自己去帮公冶明找解药的决定。
而且,他?已经让王钺去找潘大人,潘大人若真是郡主的人,他?一定会派兵清剿这里,到那时候,什么重明会,或是紫睛教,都没有?了?。
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决定,只是稍稍大意了?一些?,就落得这种境地。
但他?还有?最后一间事想确定,他?强忍着?剧痛,问道:“你当真愿意跟着?魏莲走吗?”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这洞穴本就昏暗,现?在更是什么都看不清。
他?没听到答案,似乎听力开始衰退,但他?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