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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驹眼睛都发光,接着就往他身上扑过去,兴奋地上下蹦着,拿脸蹭着他鬓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知道什么?公冶明不太理?解,但他能感觉自己很开心,眼眸里也?稍稍多了些光彩。
他凑在白朝驹耳边,说道:“我们得用他,问出朝凤门在哪里。”
“当然!”白朝驹应道,接着,他抬头,对刘一浪行礼道,“谈判的事,我们也?想一同?过去。”
“谈判一事格外凶险,你们不怕死吗?”刘一浪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朝驹,他记得这个小子,在床上连睡二十?日?,下午才醒来,看模样还没完全恢复元气,面色略有些苍白。
“我也?是习武之人。”白朝驹说道,“而且,我奉平阳郡主之命来此地,必要将重明会一事探查清楚。”
刘一浪见他神色坚定,只好点?头,对下属吩咐道:“拿副甲胄给他们。”
俩人穿上甲胄,这时,洞口已经被?炸开了一圈,约莫能同?行四五人的样子。在指挥的调度下,刘一浪率领五十?名尖锐,擒着魏伯长,再加两?个“累赘”,一行人依次通过洞口,往重明会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