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位和石板恢复原样,让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刘一浪派了一人出去报信,接着打头点起了火把,嘱咐道:“只?留我一处火光就行, 所?有火折子都灭掉。暗道里头闷, 大家排成两列,一只?手搭住前面队友的肩,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我打头,张五,王襄,你们俩押着人质在我身后,剩下人依次序排好。”
一行人排着长队, 神?经紧绷地往洞里探。他们挺照顾两个强行加入的少年, 把他们安排在靠后的位置,万一出了意外, 还来得及跑。
他们在暗道走了许久,白朝驹感觉这暗道有了坡度,在逐渐往下,接着一面墙挡住了暗道的出口,下面是浑浊的积水。一行人站在水洼前, 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水门??”白朝驹探头探脑地往前望着,“这应当是个凹字形的水槽,把暗道和外面的水隔开,这暗道的出口,应该在碧螺湖里。”
“我去探探。”刘一浪说道,“小兄弟,把你的牛筋绳拴在我腰上,若是外头安全,我就拉五下绳子,你们依次出来。若是有危险,我就拉两下。”
“好。”白朝驹按他所?说,拿牛筋绳牢牢地拴住他的腰,就见他一个猛子扎下去了。
不出一会?儿,绳子被拉动了,不多不少正好五下。众人见状,依照排队的顺序,挨个往水洼里跳。最后轮到白朝驹和公冶明,他们也照前面人的样子,往水洼里跳下去。
白朝驹才下水,就感觉有人伸手自?己?,他被人拉着游了会?儿,从洞口游出去。见到这洞果真在碧螺湖里,只?不过不是湖底,而是湖壁的某处,外面长满了水草和礁石,非常隐蔽。
也得是来过的人,才认得这处隐秘的洞口。碧螺湖这么?大,若真有心去找这处密道,不知要找到什么?猴年马月去。
白朝驹正想浮出水面,就见刘一浪对他们比了个手势,似乎是让他们等等。
刘一浪指了指岸上,表示上面有敌人。接着,他仰起脖子,把脸几乎平仰着,只?露出鼻孔到水面换气。
岸上的敌人没发现?他,这得益于?漆黑的夜色做了掩护,让他们不易被发觉。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换了气,沉下水,见刘一浪比着手势,似乎在分兵。
他先是指了指上面,比了个二十的手势;然后比个十,指了指右侧;又?比了个十,指了指在左侧;接着手指画圆,指了指自?己?。
底下众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一左一右分列开去。白朝驹同公冶明俩人呆在原处,但他们理解刘一浪的指示,左右各十人包夹,剩下二十余人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