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均率先?看到?小驴车驶来。七月中旬, 他随着叔叔杨守纪清剿完鬼车门, 正欲返回沧州。杨守纪告诉他,他小时候励志击败的那人回来了,他就在郡主府一直等。
整整等了一个月,杨均总算等到?了他们。
“你们俩什么?姿势?”他忍不住说道?,疑惑地看着小驴车在面前?慢慢经过。
白朝驹只顾着看手里的书,路也不看,小驴车在一点点驶离郡主府的大门。
“你们去哪儿呢?”杨均喊道?。
白朝驹这才发现有人对?自己说话, 慌忙拉住小驴的缰绳。
“到?了到?了。”他拍了拍公冶明的脸, 喊他起来。
整整一路,公冶明都是昏睡过来的, 为了让他睡好点,不在车上到?处乱滚,白朝驹大方地把腿借给他当枕头。
现在他想起身,才发现腿完全麻了,根本站不起来。
公冶明已经跳下了车, 伸出双手,要抱他下来。
“没事,我可以走。”白朝驹非要逞强地要站起来,于是腿不听使唤地一软。公冶明正好等着接他,扶着他的身子给他放在地上。
“你们俩关?系倒是好得很。”杨均说道?,他对?公冶明的印象还停留在沧州,他一副叫花子般的模样,差点要了詹冲的命。
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把这个下手狠辣的人,同幼年遇见?的那个害羞小孩联系在一起。
“你是公冶明?”杨均问他。
公冶明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杨均。”公冶明记得他,知道?他是绊月楼主的侄子,会使暗器,枪法很烂,右腿有点毛病,对?自己很凶。
“不是说这个。”杨均说道?,“你记得从前?和我比过武吗?”
公冶明摇了摇头,他不记得自己和这人比过武,他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果然。”杨均自嘲地一笑,“手下败将果然不会被人放在眼里。但?我一定会打败你,你就时刻等着吧。”
说罢,他扭头,从郡主府扬长而去。
“哦!”白朝驹反应过来了,“他就是你小时候比武的那人,你不记得了?”
公冶明很疑惑,为什么?这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事。
他感觉心里怪怪的,也不理白朝驹,取下了驴车上的包裹,自顾自地往郡主府里走去。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嘛。”白朝驹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俩人收把行囊收拾好,白朝驹就拉着公冶明跑到?青枫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