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明从?他身上起来,把腰间的刀抽出来给他看。
“原来你这?两天不在,是去修刀了?”白朝驹看着那柄刀,刀柄还是原先自己送他的,换了新锻的刃,锃亮锐利。
公冶明点了点头。
白朝驹看了眼月亮的位置,已经高?悬,说道:“明日,我们找郡主聊聊去渭南的事,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他站起身,忽觉得脑袋后一空。
公冶明伸手拉下了他的发?带,他又黑又密的长发?披散下来,毛毛躁躁的,像小狮子一样。
“你要我同你一起睡?”白朝驹笑道,“我们都睡了一路了,还不够吗?”
“驴车不是床,而且,今天是中秋。”公冶明说道。
“好。”白朝驹笑道,“那你得给我检查下,伤口恢复地怎么样了。”
刚开始时候,公冶明还老老实实的解开纱布,让他帮忙换药。后来,伤口开始结痂,他也不给白朝驹看了,大?抵是嫌他烦。
现在他这?样说,公冶明只好在床上坐下,不情不愿地解开亵衣。他的伤在侧腰,虽然解开了衣扣,但只露出条缝,看不清伤口。
白朝驹坐在他左侧,把他的衣服一点点拉开,前端还比较细小,往侧面越来越宽,是新长好的颜色略深的肉,加上有些歪斜的针脚,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和蜈蚣似的。
“很丑。”公冶明小声说道。
“是有点。”白朝驹笑道,“愈合了就好。再说了,谁叫你乱动,把伤口扯开的。”
公冶明取出口袋里那张写了“渭南鸡笼山”字样的布块,摊开给白朝驹看,不解道:“有这?么难看懂吗?”
白朝驹仔细看了看布块,字确实没错,但他不按笔画写,字的框架实在奇怪,若不说是哪几个字,真是有点难懂。而且写在布块上,分不清上下左右,也不怪白朝驹刚开始拿反了,更?加看不懂。
“说实话?,是不好懂。”白朝驹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从?今往后,我教你练字吧,相对的,你教我手语,如何?”
公冶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了,快睡吧。”白朝驹替他把衣服扣好,见公冶明伸手,摸起那柄横刀,抱在怀里。
“你睡觉还抱着刀做什么?”白朝驹说道,见公冶明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么宝贝你的新刀?我们在郡主府里,又不是别的地方?,没人会拿你的。”白朝驹劝道,看他还是不松手,又说道,“那我睡外侧,帮你看着。”
“不行,你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