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连剑都丢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丢了别的东西?呀?”银姑娘走到他跟前,打量着他。
她名叫银春,个子很?高,只?比高风晚矮半个头。也许因为她是女子的关?系,身姿更修长,乍看起?来?和高风晚一样高。
“当然没有。”高风晚义正辞严道,“我遇上贼人,九死?一生,你居然先怀疑我的清白?”
银春笑道:“那贼人把你的剑拿了,都没要你的命,只?怕那贼人胆子比你还小,他根本不是你在查的那人。”
高风晚说道:“他知道我是官人,所以不敢杀我,但?以他的身手,要杀个江湖中人,轻而易举。”
银春说道:“若是我杀了江湖中人,又碰巧被你这样的官人撞见,就更要杀你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高风晚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再想想早上的情?景,那假冒潘大人侄子的少年,正在同自己谈判,突然窜下另一个人袭击自己。
袭击自己的人,还和白衣少年认识,应当就是先前跟在他后面的,鼻梁上有道疤的随从。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好?像自己都没串通好?,莫名奇妙地闹了这么一出。
“九月初九……在城门外的小路上……死?亡时带着面具……”银春看着高风晚桌上的卷宗。
“就是上次的酒仙会。”高风晚说道,“当时,也有一人赢得满堂喝彩,获得成为十二相的资格,但?在回城的路上被杀了。”
“凶手要参加十二相?”银春问道。
“不错。”高风晚点头道,“三?日后的酒仙会,我得再去一趟,必须取得参加十二相的资格。”
“那你想好?展示什么才艺了?”银春笑道。
“没想好?,我这人相来?无趣。”高风晚又想起?那个一边背书一边打拳的小子。
就算效仿他的样子,一边背书一边比剑,他也做不到,他没法那样一心二用。
“得想想办法。”高风晚说道。
“我倒是有个稳当的办法,不过得多花些钱。”银春说道。
“什么办法?”
“那酒仙会一次只?能进二十人,先到先得。你就安排二十个信得过的人进去,保管能拿到资格。”银春说道。
“这还真是个办法。”高风晚连连点头。
长安的东南方,骊山脚下,有个咸宁县。
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咸宁县里十分?热闹。这里的县衙为了调动经济,大兴夜市,夜市从一更开始,到二更结束。时间不长,倒也很?受百姓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