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驹惊奇地瞪大了眼,不可否认,这东西绝对是极其精美的配饰,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公冶明?看出了他的疑惑,赶忙解释道:“我用郡主给的银子,买的。”
白朝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些银子,他应该留着?买解药啊。他自?己?身上的蛊王都没解,那些药,费钱得很。他怎么还拿银子买这个?
“本来想找个机会送你,来不及了。”公冶明?帮他把手指合上,让那枚玉佩牢牢握在他的掌心。
“你怎么不把钱好好留着?……”白朝驹问道,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看到?高大人有?一个,想让你也有?一个。”公冶明?说?道。
应当是那天,他们去见高风晚时,自?己?多瞟了几?眼高风晚的玉佩,被他看到?了吧。白朝驹感觉眼睛酸酸的,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要这种东西,就是想看看罢了。
“可以?不走吗?我们一起?,总有?办法的。你师父在那么远的地方喊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具体在哪里……”
“他很快就会找到?的。”公冶明?很认真地说?道,“你带着?那人走,躲段时间。”
“那你怎么办?”白朝驹真的很担心,担心他回去后,再也没法回来了。
“我没事。”公冶明说道,“郡主说?过,朝凤门?知道皇上的下?落,我可以?找机会打探。”
白朝驹看到?他眼睛弯了下?,那张木了很久死气沉沉的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笑意。像是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射出来,只一点点和煦的明?媚,却将阴霾一扫而光。
白朝驹很喜欢他笑,他平时根本不笑,只是偶尔笑一下?。但他笑起?来特别好看,大抵是他笑的时候,那双漂亮眼睛格外鲜活。
但偏偏在这种时候,白朝驹不想他笑。这太像是一场临终道别。
“你可以打我吗?”公冶明忽然说?道。
“你说?什么?”
“把我的手打断,不然,仇老鬼会让我来杀你……”
“你冷静点,如果你来杀我,我们就一起?逃跑!”
公冶明?顿了下?,又说?道:“那你一定要躲起?来,躲得远远的!”
说?罢,他踮起?脚,在白朝驹额头上飞快地吻了下?,然后飞快地跑了。
他走的时候,两手空空如也,那柄横刀也没拿,孤零零的丢在床边。
他是这样道别的吗?在额头上亲一下??白朝驹想着?。说?起?来,他们俩时常都在一起?,也没有?正儿八经分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