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因为我偏袒他,他才会遭别的孩子嫉妒。人这东西,不患寡而患不均,哪怕是小孩子,都会本能得排挤得到太多?的人。”
阮红花眉头微微皱起,她确实没那?么介入孩子们的事。这其中有不少细节,是她不知?道的。
“他被孩子们排挤了?”阮红花有些惊讶。
仇怀瑾笑道:“本来平起平坐的俩人,一人得道,另一人因嫉妒而反目,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所?以你才令他们俩比武。”阮红花忽然明白了事情缘由。
“我只是告诉那?个孩子,若要得到阿凝的地位,就得凭本事取而代?之,是他自己提出的比武。”仇怀瑾说道,“当然,他败了。我知?道阿凝会赢。”
阮红花感到一阵窒息,只听仇怀瑾又说道:
“不过我的阿凝,确实少了点心智啊,还?在脸上落下道疤。”
阮红花问道:“那?不是比武时,被那?孩子划伤的?”
仇怀瑾笑道:“那?本来只是道浅浅的划伤,留不下疤的。可他非要没日?没夜的哭,让伤口被眼?泪泡着,迟迟没法愈合。他真当自己误杀了最好的朋友,怎么都不肯相?信,是那?孩子想要他的命。”
阮红花沉默许久,终于艰难地开口道:“你真的很喜欢阿凝吗?”
“当然。”仇怀瑾回答地毫不犹豫,“我当然喜欢他。不然的话,你以为他现?在还?能活着吗?如果是换成别人,敢跑出去那?么久,早就是个死人了。”
“那?阿凝……他喜欢你吗?”
“他只能喜欢我。”仇怀瑾说道,“他一个哑巴,能得到什么?我能让他吃好的穿好的,包括我的爱,他在外面,永远不可能过得那?么好。”
阮红花平静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她脸上没有波澜,但内心是无穷无尽的惊涛骇浪。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怕。
那?阿凝……阮红花对这孩子的情感又复杂了几?分,她原本只当他是天生的冰冷,现?在看来,他是被仇怀瑾一手养成的。
可她分明看着阿凝进来,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些都是仇怀瑾暗中操作的?若是她早点察觉,阿凝会不会变得好一点。
她发觉自己有些同情心泛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阿凝也已经这样了。事到如今,没什么好惋惜的,更何?况,他杀了闻秋生。
等?等?,若他真是无色的玉,只能映出主人的颜色。那?是他杀的闻秋生吗?到底是谁杀了闻秋生?
她见仇怀瑾忽得起身,穿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