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人的秘方,不如多喝酒来得痛快。”有人叫骂着离开了。
但更多人还是选择留下,挨个站好,等?仙酒师过来抚掌。
那酒猴面具后的白朝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之所以?让众人伸手,是因为习武之人的手掌,和常人的手掌不一样。尤其是朝凤门,喜用刀,他?摸过小?老鼠的手,知道用刀的人手掌的特点。手指根处定有层茧,虎口、手腕的某处,也同样有茧。
他?说不清怎么回事,其实也没有经常性?地去看公?冶明的手,但他?就是知道这些特点,毕竟他?确实牵过。
“众人无需提前伸手,待我过来时,拉起你们的手即可。”白朝驹说道。
他?挨个走去,打头那位兄弟就是张很粗糙的手,他?大抵是干农活的,常年累月的劳作,让他?的手掌同样覆着茧。但白朝驹还是觉察到了些许不同。
“抱歉。”他?对那位兄弟说道。隔着面具,他?也能?感受到他?失望的目光。实在抱歉了,白朝驹在心里想着,他?来这里的银子?,怕也是凑出来的吧。
只是银果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要被官府禁止,我的确不能?把这东西给你,到那时候,恐怕害了你。白朝驹心想着。
连续摸过几位后,他?有种预感,朝凤门的人就要出现了。他?看着面前的带着兔面具的人,那人就算带着面具,也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是个光头,头上还烫着戒疤,这人一定是位和尚。
白朝驹牵起和尚的手,手掌也有茧,但不像握刀的茧。
“这位师父,您是出家人吧?”他?问道。
那和尚对他?微微行礼,念了声:“阿弥陀佛。”自动地往后退去。
难不成,朝凤门也有和尚做杀手?白朝驹想着,先不说和尚能?不能?掏出五两银子?,出家人在这大庭广众下破戒饮酒,也很奇怪。除非他?真是艺高人胆大,不然他?就是另有目的。
白朝驹边想着,边去牵下一人的手。他?的手指还未触到那人,就见一道白亮的光从那人袖口.射出。
白朝驹急忙抽回手,只见一枚袖箭,死死钉在地板上。
杀手出现了!来不及多想,他?立即抽身后退,想同那人拉开距离。他?只往后退了一步,就感觉一只手顶住了自己后背。
“施主,手还没牵完呢。”和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这和尚果然不对劲,白朝驹慌忙往侧边闪去,同时大喊道:“五花!”
射出袖箭那人愣了下,他?以?为五花是仙酒师的暗卫,只是这一愣,白朝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