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花牵着俩人,往那间很大的房间走去。她?想仇怀瑾应当?看?着阿凝,不会走得太远。
那间硕大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连砸墙的声音也没有。
“你这骗子。”她?一脚把黄巫医踢倒在地?。
黄巫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伏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是那小友,没把毒下给他?”
白朝驹俯下身子,看?到地?上有着零星的血点,在靠近墙壁的位置。他伸手?,点了下血迹,还是湿的,是新鲜的血。
“他应当?中毒了,刺伤自己放血疗毒,才留下这些血迹。”白朝驹说道,“这地?方全是香,他肯定不会呆在这里。而我们进来就一条路,没见?到他,应当?还有其他暗道。”
“我姑且信你。”阮红花松开?了黄巫医。
“阿凝呢?阿凝在哪里?他没事?吧?”白朝驹实在等不及了,他已知道仇怀瑾不在地?下,迫不及待地?问道。
阮红花伸手?,摁下墙上的机关,一堵厚重的石壁缓缓升起,昏黄的灯火透进黑暗里,透着星光般闪烁的亮光。那是碎裂满地?的刀刃,反射的烛光。
刀刃中间,一个黑衣少年站着,呆呆地?看?着门外众人。
不知是不是一月未见?的关系,白朝驹看?他似乎高了瘦了,面色也比先前更白,白得有些吓人,嘴唇也血色全无,脸上唯一的红,是那道横跨鼻梁的疤痕。
他面向白朝驹呆看?了会儿,忽地?猛冲过?来,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手?臂紧紧捆着他的肩膀。
白朝驹被撞得晃了晃甚至,反射性地?想伸手?抱他,但他的手?被已经捆住了,无法抬起,他只好用?身体贴紧他的胸腔。隔着单薄的衣服,他能?听到胸口传来的心?跳声,一下下的,格外剧烈。
公冶明?在心?里预想了好几?遍,等再次见?到他时,应该说什么。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先为?自己之前的蠢事?道歉。
“对不起。”他说道。
“你还好吗?怎么身子这么冷?”白朝驹觉着他的体温不太正常,竟比自己还冷上几?分,同先前滚烫的炽热全然不同,现在他仿佛被冷水泡过?一般,尤其是俩人紧贴的胸口位置,冰得有些扎人。
公冶明?松开?了他,低头见?到他被绳子捆住的双手?,赶忙伸手?帮他解开?。
白朝驹看?到他右手?捆着的竹板,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手?腕怎么伤着了?”
“没事?的。”公冶明?低着头,帮他解着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