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地下时,你怎么不说?那里?还留着几?滴仇怀瑾的血!”
“我看?过了,那血不行。杂质太多,也不新鲜,用不了的。要是能用,我早就用了。”黄巫医说道。
白朝驹只好懊恼地坐下:“我要是早点到地下就好了,偏偏差了这么一会儿,让仇怀瑾跑了。”
“取血我倒是有办法。”黄巫医说着,从怀里?取出个琉璃小瓶,“这是我下午在?长安集市里?买到的大蝇,能吸血存在?腹中。你若真要取仇怀瑾的血,不妨试试此物?。只是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你多加小心。”
“多谢巫医。”白朝驹连连点头,收下了琉璃小瓶。
他同巫医道别,从二楼走出,走过院子,去往东侧厢房。天字一号二号是郡主给他们俩留的,说这几?日他们肯定?累坏了,得好好休息休息。
白朝驹正?想走进天字一号,犹豫片刻,又挪开步伐,扣响了隔壁天字二号的房门。
“你应当还没睡吧。”白朝驹看?屋里?没有烛火,不确定?公?冶明是不是还在?。
敲了片刻,他没听?到声音,正?想离去,只听?哗啦一声,门拉开了。
公?冶明站在?门口,他披了件单衣,里?面?是睡觉的亵衣,长长的头发没有梳起?,乱糟糟地披着,眼神比往日里?迷茫数倍,看?模样?刚从床上起?来。
“抱歉啊。”白朝驹尴尬一笑,“我吵醒你了,你接着睡吧。”
他想着明日再同他说取血的事,转身要走,只见一道明晃晃的刀刃,横在?自己面?前。
“我去!你怎么睡觉还带刀?”白朝驹硬生生地被刀刃拦了下来,他看?刀刃一点点地逼近自己,不得不往侧边退去,就这样?,一点点退进房间里?。
公冶明用脚把门合上,堵在?他面?前,拴上了锁。
“又要一起睡?”白朝驹笑道。
公?冶明点了点头。
今夜月色很是明亮,加上时辰尚早,客栈的灯笼还亮着,廊道里?的,屋檐下的,亮着近十盏灯笼。
哪怕屋里?没有点灯,也很亮堂,连脸上的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公冶明站在床边,指着里?面?,看?着白朝驹,意思让他先进去。
白朝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他的右手,手上的竹板已经取下了,但依旧缠着绷带。
“我不能睡里?面?,我睡相不好,喜欢翻身,会压到你右手,你睡里?面?。”
“不,我睡外面?。”公?冶明说道。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