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驹额头的冷汗滴落下来,原来王钺晚来一步,是一直在山上观察。他们果然早就好了应战的准备,就在等着?自己过来。
可胜负未必这么简单,白朝驹卯足力气,对?王钺喊道:“王大?哥,别看我们这儿?人少,但大?家都是硬骨头,很难啃的!”
“白少侠,这种?时候,放大?话?可没有用。”王钺说道,“不过对?你,我可以?念及先前?的救命之恩。你若愿意投降,我保证放你安然无恙得离开,绝对?不会动你分毫。”
白朝驹忍不住笑道:“王大?哥,你说这世上,哪有不战而降的道理?”
他正说着?,又是无数箭矢飞射过来。
“笑面小?哥,我们不能再挨打下去了,郡主给的武器,什么时候用啊?”狗老大?率先撑不住了,他看着?王钺率着?全副武装的众人,在箭矢掩护下,一点点往这里靠近过来。
“再等等。”白朝驹小?声说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也没想到,到了这种?对?决时刻,决策人是自己,会如此地令人紧张。他知道狗老大?说的东西是什么,那东西威力确实很大?,但毕竟来路不正,不太好随便取出来。
此时此刻,就是双方心理上的拉锯战。他想再拖会儿?,或许还有转机。倘若郡主的援军真的不来,也只能和?重明会的私军拼个鱼死网破了。
“还是老问题。”仇怀瑾手腕一转,一下子?就把公冶明的刀锋拨开,“你的力量跟不上你的招式,太松垮了!”
公冶明卯足了劲,拼命使出全身解数,刀刀都往仇怀瑾要害去,但无一不被拦了下来。他能从仇怀瑾的刀下保全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提他还要找时机反击。
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绷得比琴弦还直,几乎到了极限。他的手腕确实没有好,那股刺痛越发剧烈,令他不知不觉地开始分神。
仇怀瑾只微微侧眼,就看到他脸色白地吓人,额角全是冷汗,应当是撑不了太久了。
“你若愿意投降,我就念在师徒之情?上,给你留条小?命。”仇怀瑾说道,他其实也很意外,自己居然会说这种?话?。
“只是留你条小?命,不会再给你寻仇的机会了。”他补充道。
“我不投降。”公冶明很果断地拒绝道。
“那就别怪为师下手无情?。”
仇怀瑾眼色一冷,用上了十分力气,他手里的刀极快、极利,刀刃在一瞬间?宛若无形,融化在空气中?。
公冶明也没见?过这么快的刀。
但他知道,这刀冲着